甚至他都擔心,等薄仲鄴的孩子可以打醬油了,自家兒子還沒有結婚呢。
這還是父親第一次提到他婚姻的話題,弈佐握著筷子的手不禁頓了頓。
之前一直都是母親催他,父親基本不說什么,但是也沒有幫他的意思,現在是看到薄仲鄴帶著女朋友過來所以心急了吧?
弈佐放下碗筷,不清不淡的回答。
“爸,結婚又不是說結就結的事,你要是真想要個孫子,大不小我找個女人花錢給你生就是了。”
弈佐說的輕佻,似乎還有一些賭氣的成分在里面。
弈峯啪的一下把手里筷子扔到了弈佐的臉上。
“混賬東西!”
弈峯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說道。
“弈佐,你別以為我就你這一個兒子你就可以這么肆無忌憚,你要是敢給我出去禍害其他的女孩子,你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他弈家雖然說是桐城僅次于薄家的大家族,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可是他的家教卻很好,從來都不在外面亂搞。
柯倩見丈夫發火了,連忙過去安撫。
“你看你,小鄴他們都在呢,發脾氣也挑挑時間好不好。”
雖然說因為兒子的婚姻大事她也是很著急吧,但是今天看來貌似也不遠了只要兒子走出第一步,她相信輕輕肯定會愿意嫁進他們弈家的。
“你就知道慣著他,所以才會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
弈峯氣得直呼氣,如果不是薄仲鄴他們在這里,今天他非要和兒子好好談談不可。
弈佐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這讓一邊的薄輕輕很是受傷。
所以,佐哥哥是寧愿隨便找一個女人給他生孩子都不考慮她是嗎?
飯桌上又恢復了平靜,封沁沁只顧著低頭吃飯,這真是吃個飯都跟打仗似的。
飯后,薄仲鄴帶著兩人離開。
路上,薄輕輕一直都沒有說話,封沁沁看她臉色不是很好,想著應該是被弈佐在飯桌上的話給傷到了。
實際上這幾次弈佐的反應看來,弈佐對輕輕不是說一點感情都沒有,只是在某種程度上他比較執著而已。
想著她也不能告訴輕輕說弈佐可能喜歡她,不然給了她希望又讓她失望比沒有希望還要糟糕。
車子駛進薄家大院,封沁沁和家里人打了聲招呼,便和薄仲鄴一起去了臥室。
這家伙非要她來給他上藥,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她還是聽他的話來了。
剛打開臥室的門,封沁沁還沒有站穩腳跟,一個天旋地轉,身子直接被男人給按在了門板上,隨后薄仲鄴的微涼的薄唇就覆了上來。
封沁沁很快反應過來,手臂攀在他的肩膀迎合著他給她的吻。
薄仲鄴的唇一直在女孩的唇邊研磨,一下一下,極具耐心的描繪著她的唇,也不著急深入。
不多時,封沁沁就感覺都男人灼熱的手從她的下擺探了進去,兩手捏著她的細腰,封沁沁身子猛地顫栗,身體更加緊密的貼向了薄仲鄴。
薄仲鄴灼熱的大手往上探去,有力又不失輕柔的揉捏著,封沁沁的身子頓時軟成了一灘水,嘴巴因為失氧而微張,薄仲鄴立即趁虛而入,活膩的舌快速的勾住她的小舌。
封沁沁覺得漸漸地出氣多進氣少,整個嘴巴和胸腔里都是他的味道和氣息,霸道,強勢,不容拒絕,就和他人一樣。
許久后,薄仲鄴才放開了她。
男人眼里已經充滿了情欲,大手從她的衣服里出來,封沁沁覺得自己的胸衣沒了暗扣,也沒了他的支撐,松松垮垮的掛在她的身上,隨后都有可能掉下來。
男人濕熱的指腹輕柔的磨砂著女孩的唇,啞著聲音,帶著獨有的魅惑。
“沁沁,我好幾天沒有洗澡了,醫生不讓沾水,你今天要幫我,不然我都要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