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我去問問看,能不能減少一點苦味。”
這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已經喝了半年了,還要再喝半年或者是一年,不能總是這樣啊。
封沁沁咽下糖果,說道。
“不用問,我媽就知道怎么熬,熬的比這個味道好很多,可能是他們沒熬過吧。”
媽媽之前已經請教過老中醫了,慢慢的也學會了,熬出的藥也不至于那么苦了。
聽到她這樣說,薄仲鄴都想辭了那些人了。
不會熬藥還攬下這個活,不會給他找會熬的人嗎?
“別大題小做了,去幫我倒杯水。”
說實話,剛剛還不如一杯水。
苦死她了。
薄仲鄴立刻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封沁沁接過來喝了。
看她這么辛苦,如果不是看她月經期間那么疼,他都不愿意讓她喝了。
可能沒有孩子又怎么樣,他都不在乎,才不會因為孩子的事讓她吃這么多的苦。
看到他的復雜的臉色,封沁沁上前勾住了他的脖子,櫻桃似的小嘴兒,在他的薄唇上印了一下,低聲說道。
“親一下,好像就不苦了。”
封沁沁說著,又朝他的薄唇上親了一口。
“嗯,很甜。”
親后,還又補充了一句。
薄仲鄴的眸子瞬間瞇了起來,很快變得猩紅,一手按住封沁沁的后腦勺,傾身吻了上去,隨后拖住女孩的腰身,將她壓到了床褥間。
薄仲鄴壓在女孩的身上,抬頭放開她的唇,在她的耳邊低語。
“既然覺得很甜,那就多加深入的吃一口吧。”
說著,俯身,薄唇在女孩的唇角落下一連串的細吻。
封沁沁被他親的渾身發軟,哪里承受得住他這樣的調情手段,兩條細長的藕臂如藤蔓一般纏住他的脖子,承受著更加兇猛的侵略。
薄仲鄴舌尖抵開女孩的貝齒,更加深入的親吻著身下的女孩。
慢慢的,月光慢慢的灑落在窗簾,照的房間更加的溫馨,而房間里的溫度越來越高。
與此同時。
薄輕輕的臥室,一張大床上,輕輕躺在中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坐在大床邊一個椅子上的男人。
佐哥哥真是的,干嘛那么封建啊,她都不在乎的,可是他還是不答應她和她一起睡在這里。
還說要在這里看著她睡,可是他在這里,她怎么可能睡得著啊,滿腦子里都是佐哥哥的美色。
嗯,還想著,想著和他蓋起被子做一些羞羞的事。
可是,就是沒有機會。
坐在椅子上的弈佐也是無奈的看著床上睜著大眼,沒有一點困意的女孩,有些哭笑不得。
輕輕說她自己一個人睡不著,他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這是個機會,反正各自的父母都不在這里,管不著他們,他也想啊,可是他要忍住。
只是,讓女人主動,而他卻一直拒絕,怎么都覺得怪怪的。
弈佐上前,伸手擋住了她的眼。
“睡吧,再不睡天就亮了。”
兩人已經在這里傻坐半個多小時了,他覺得要是他一直坐在這里的話,輕輕能一直看著他不睡覺。
薄輕輕抬手將他的大手從她的眼前移開,然后握住,一雙清澈的眸子飽含魅惑,聲音又是那么輕柔。
“佐哥哥,你在這里我睡不著。”
弈佐:“……”
他在這里睡不著,那他走了她是不是更睡不著了。
“那要不我吧,你好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