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高級會所就是和自家樓下的快剪不一樣,屋頂高一些,放些華麗的大燈,看著整個店都亮亮堂堂的。兩邊的墻上各種造型的美女帥哥頭像散布在玫色的墻壁上,一種種特異的發型,此時看起來卻是極為的時尚。
“您好,請問有什么能幫您的?”進門沒幾步,一個身穿著整潔工服的男人極紳士的走過來稍稍欠了欠身子問道。
“給我倆做個新發型。”吳迪用力摟了摟湯曉曉,她的灑脫讓那男人立刻眉開眼笑,卻聽的湯曉曉心疼不已,錢包這下真的空了。
這種悲嘆直到一個有著一頭黃金般卷發的帥氣小哥朝湯曉曉笑了笑,這才讓她覺得心里好受不少,那個卷發小哥欠著高大的身子引著湯曉曉到了里屋一個專門洗頭的小房子,可嘆這一間屋子就已經比樓下那家大了一倍不止。
“躺下吧。”卷發小哥笑著對站門口不動了的湯曉曉喊了聲,什么叫光聽聲音就能讓人有戀愛的感覺,湯曉曉真的差點被那低低的嗓子給惑了去。
這時正好后面的吳迪跟了過來,見湯曉曉站著擋門,一巴掌就毫不客氣的呼在了湯曉曉的背上。而這一掌恰也呼醒了湯曉曉,她竟然剛才覺得自己看到了姜鳳林,那個已經太久太久沒見的人就像很久前一樣,遠遠的在前面跟她說,“過來啊。”
老是看到一些不存在的人,是幻想癥還是中了某人下的毒,可不管什么,湯曉曉都覺得她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醫。
不一樣的感覺從舒服的躺椅就已經讓湯曉曉緩過來了那突然泛起的哀傷,而且一雙大手就在溫熱的水流間穿梭按摩著她的頭皮,從一陣發麻,再到后來全身心的放松,把自己完全的交給那個人來掌控,這種感覺實在太舒服了,一種會讓人貪戀的舒爽,只一次,湯曉曉覺得她再也不能接受樓下楊姐那如狂風暴雨激烈席卷般的待遇。
她上癮了!為了那該死的帥氣和罪惡的技巧,他怎能把她頭發給剪的只剩五厘米,他怎么能把自己修的這么俏麗。
湯曉曉看著自己在那人眼花繚亂的剪刀下如同變了一個人般的新樣子,這太神奇了,多少年湯曉曉早就已經習慣了長發,這一刻,卻像是剪掉了身上的一個重擔一般,讓湯曉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挺好,”還坐在椅子上的吳迪稍一偏頭就看見了陶醉在鏡子里自己的湯曉曉,不過湯曉曉確實挺適合這款短發,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本就顯小的某人,配上這個發型更像一個沒畢業的學生。
“怎么樣,沒來錯吧。”等兩人都心滿意足的出來時,天色已經開始漸沉了,湯曉曉剪頭很快,但吳迪卻不知道在做什么,一遍一遍的刷洗上色,直到出現在湯曉曉眼前這一頭淺金色的大波浪,讓吳迪忽然多出了一種異域的風情。
“你就不怕栗陽被你這頭發嚇死?”
“那怕什么,大不了我給他也染個同款。”
“那沈哥估計會被嚇死。”
這女人不止自己瘋,還喜歡帶的栗陽瘋,逼得讓栗陽的沈大經紀人沈哥也開始為了兩人變著法操心,記得沈哥那句常掛在嘴邊上的女人如老虎,好像正是在認識吳迪以后,一下才忽然變得有如此感觸。
生活不易,攤上個有瘋子女友的藝人更不容易,這或許就是對當初他看走眼的懲罰,他怎么就會相信吳迪是個溫婉淑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