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里能住人,蘇揚還是沿海地震多發地帶,這種小危樓,別說抗地震了,就是擺在這都給人種不久就會塌了的感覺。
“你不是拿了不少稿費嗎,怎么還住這里?”見湯曉曉三樓了還要往上走,姜鳳林站住腳步問著,之前他好像記得這人說過自己上過稿,而且既然能收入了夢墨文化所出品的雜志之中,這稿費總不會少的,想了又想姜鳳林怎么也覺得湯曉曉總不會至于會住到這樣的地方來,至少換個條件更好的壓力并不會太大。
“怎么可能,你聽誰說我拿了很多稿費,就一個小編輯而已,現在還是一個失業的小編輯。”
湯曉曉看著爬滿了深綠色青苔的墻壁,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選這樣的房子,可是生活畢竟是生活,誰讓她掙得不多,吃的卻不少呢。
畢竟生活夠苦了,如果連吃都不能得到滿足,那活著的意義豈不是少了很多。
姜鳳林腿很長,湯曉曉三步走完的臺階,姜鳳林一個大跨步就上去了,等追上到了五樓的湯曉曉,姜鳳林一下就把湯曉曉拽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干嗎?”湯曉曉奇怪的問。
“你沒看見這屋子門開著嗎,你是不是下樓前忘關門了?這邊治安怎么樣,里面可能混進去人了,我先去看看。”
瞧著姜鳳林緊張兮兮的樣子,湯曉曉終于笑了,“好了別鬧了,門我每天走之前肯定鎖的好好的,這邊治安也沒問題,至于門為什么開著,因為里面有人啊,應該是聽到我們上樓的聲音特意給我們留的門前。”
湯曉曉的話并沒讓姜鳳林皺著的眉松開多少,相反,這種小房子還是和人合租嗎?姜鳳林看著湯曉曉,這人怎么總是會把自己弄的慘兮兮的,明明可以過的很好,卻總是選到這樣的地方。
“云堂,我回來了,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湯曉曉在姜鳳林愣神的空已經毫不顧忌的推開門就走了進去,高揚的嗓調,藏著的那份欣喜是那么清晰可見。
云堂?姜鳳林默默在心里想著這個名字,他總覺得耳熟的厲害,可又記不起在哪聽過,不過,這應該是個男人的名字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嚇了姜鳳林一跳,男人,湯曉曉和個男人同居了?
“還涼著呢,快喝,這一點了也不著急,一會快遞公司應該就能過來把這些都收回去。”湯曉曉說。
“你又去常青藤了,見著人了?我讓你帶回來的膠布帶了沒?”一個男人的聲音也慢慢傳了出來。
姜鳳林順著兩人談話的聲音就尋到了一個小房間,不大的房間被搬的略顯空蕩,里面一個與這環境極不相符的精致男人,正坐在一塊滿是箱子的木板上,喝著剛剛還被湯曉曉拎在手里的果汁。
給他買的嗎?姜鳳林暗暗的想著,他好像真的做了一回傻子,三年了,就算那個人會給他發消息,可是,她也是會遇到其他人啊,那些可以陪在她身邊的人。
“你好,你是?”
男人的聲音淡淡的傳到姜鳳林耳朵里,問他是誰?姜鳳林看著那男人暗暗想著,問他的話,其實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自己的身份,前男友?還是老情人?不過情敵這兩個字應該沒錯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