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鳳林的話聽的湯曉曉半信半疑,三年啊,想想好像過得很快,可是要重新面對曾經那么熟悉和親近過的人,湯曉曉總是感覺,他們早已經不是當初的他們了。
“當然不是,”當湯曉曉把她的心思講給姜鳳林聽的時候,姜鳳林肯定的回答讓湯曉曉也不由生出了幾分感嘆,“湯曉曉你是縮水了嗎,為什么現在這么矮?”
湯曉曉剛要出口慨嘆兩聲歲月無常,姜鳳林的縮水之言,成功讓她堵在嘴里的話也縮了回去。
“你見過有人不長還縮水的嗎?”湯曉曉毫不客氣的狠狠白了姜鳳林一眼,這人到了如今這歲數竟然還不靠譜,當真孩子心性,“我都沒問你是不是國外飯里有激素啊你長這么高!”
“你長這么高不會缺氧嗎?”
不等姜鳳林在說什么,湯曉曉已經搶先一步把他的話給統統堵了回去,可姜鳳林像是也得了趣,看著一邊得意的湯曉曉,樂呵呵的說,“缺氧倒是不會,高處空氣還挺新鮮的,不過可惜,我的快樂你是體會不到了。”
“切,誰要體會你那快樂,我踩個凳子就能搞定的事用得著自己長?”湯曉曉嫌棄的回道,不就是身高嗎,她十幾厘米高跟鞋還沒穿呢,穿出來嚇死他!
兩人在樓下聊得歡,遠處孟云堂也遙遙的看著樓下的兩人,他始終是沒辦法控制自己,明明知道要給他們空間和時間去疏解過往的恩恩怨怨,可他就是放心不下,那種心愛的東西被別人盯上的糟糕心情,孟云堂在這一刻飽嘗了它磨人的滋味。
“湯曉曉,你要不要抬頭看看。”
樓下姜鳳林遠遠的就瞧見了一個熟悉的影子,雖然男人的直覺并不如女人的敏感,可是當自己領地被他人窺伺之時,男人也同樣會有著超乎尋常的敏銳感知。
“看什么啊?”湯曉曉奇怪的看著扭著脖子的姜鳳林,順著他示意的目光延伸過去,除了花花綠綠的窗戶,哪還有什么特別之處。
“剛才有人在看我們。”
姜鳳林笑著對湯曉曉說,那個人也會擔心啊,雖然他躲得快,可姜鳳林還是看的很清楚,如此心虛,可不是同他打電話時一般,想承認又害怕承認,如此糾結,又豈是一聲朋友和在乎可以解釋的。
“你怎么還是這么自戀啊,還有你不要老針對云堂,他能過來給我幫忙不知道省了我多少事,而且你們怎么一見面就差點打起來,以前你們認識?”
“怎么可能。”姜鳳林隨意的回答著,藝術系才子,怎么可能沒見過,不過就是沒想到有天會因為這種關系再見面。
“姜鳳林,”湯曉曉認真的看著姜鳳林說,“你別逗我,你知道我會當真的。”
“什么啊?”被湯曉曉幽幽的眼睛看的姜鳳林心里忽然毛毛的,他應該沒什么大事瞞著她啊,至于那些小事,應該也不重要。
“你真把信都撕了?”一想起本來可以有好多信給她看,可是一聲撕了簡直就是徒手撕碎了湯曉曉做了三年的這場夢。
“啊,那個,當然了,那么多,我也帶不回來啊,”姜鳳林回道,“不然我以后再給你寫信,把這三年的都補回來,怎么樣?”
“切,我才不信呢,滿嘴鬼話。”
湯曉曉看著姜鳳林一本正經,好像很認真的樣子,但她可沒忘,當初他就是用這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騙她的,她才不會再去信里面一點貓膩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