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把手機掩了一下,孟云堂不好意思的朝那滿目開懷的吳迪笑了笑,可眼里剛被那瓶四十度的君度驚了下,下一刻,吳迪已經給他擺了瓶酸奶在桌上。
酸奶,孟云堂好笑的看著那細瘦的一瓶,在這環境里難為這人竟然真的找了一瓶出來。
“這瓶你的,這瓶我的,一會別忘去結賬。”
吳迪見孟云堂不動,朝孟云堂又推了推那和酒瓶一比小巧的有些可憐的酸奶,如同個孩子站在滿滿的酒瓶旁邊。
還沒忘提醒自己結賬,孟云堂笑望著吳迪,見她已經把整瓶起了開來,無奈的招過服務員也要個酒杯。
“沒事,我知道你們其實不喜歡喝酒,害怕喝多了那腦子啊手啊的,反正這也要注意,那也要注意,我自己喝就好了,你喝酸奶就好了,把你拉過來,其實就是想喝個盡興。”
“盡興?”孟云堂不解的看著一會已經半杯下肚的吳迪。
“是啊,你最近也聽過不少我天天喝酒的傳聞吧,那些,都是真的,但也不是真的,至少我其實清醒的很,哪里喝得醉,不過拉人熱鬧一下這冰冷冷的夜罷了。”
孟云堂看著吳迪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聽著她的話,還是把手機徹底的合了起來。
“栗陽聯系過你吧,”吳迪滿上杯子,毫不懷疑的看著孟云堂說,“他肯定讓你看著我,這不許,那不許,他這人就總覺得我應該聽他的,他都是在為我好,但孟云堂,他為我好的話,為什么要留我一個人在這啊。”
“栗陽是在乎你的,”孟云堂認真的說,雖然他不能否認吳迪的話,可電話里栗陽的態度,哪里像個放下的人。
“他在乎的只是他自己!”
吳迪的話嚇了來送杯子的服務員一跳,但大概見多了這番樣子的客人,很快就已經穩住了心態,笑著放下了杯子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云堂,放棄吧,我們都放棄好不好,我累了,你這么守著,你不累嗎?”
那酒下的速度驚人,孟云堂杯子里的冰塊都化了一些,可那瓶子被握在吳迪手里就再沒放到桌上。
“不,”沉默許久,孟云堂還是給了答案,累嗎,放棄嗎,不。
“呵,”吳迪嗤笑一聲,“別騙你自己了,你知道我最近聽到了什么,紅姨已經打算把他們家臨時工招為上門女婿了,你知道上門女婿是什么意思嗎,你知道這個臨時工是誰嗎!”
他知道,孟云堂看著臉上已經開始泛紅的吳迪,那越來越大的聲音,不知是在和他講話還是在同他吵架,但那又怎樣。
“那是姜鳳林,姜鳳林啊!”吳迪無奈的笑著,一聲聲里不知笑的是誰,“云堂,有些人錯過就錯過了,你錯過了她最單純的時候,她的心里沒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