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也知道?不歸你管吧。”湯曉曉面色稍稍一變,語氣十分懷疑的問著。
“是不歸我管,”姜鳳林把視線移到湯曉曉臉上,“可那時候我還只是學生會的基層,這些來信太多,自然會分到我這邊一部分。“
“那你們會一封封的拆開看嗎?”湯曉曉好奇的追問。
”當然,“姜鳳林認真的點了點頭,這些都是要好好挑揀分類的,還要做匯總上報,當然要看。“
“啊……”湯曉曉慘呼一聲,連眼睛都不敢再在姜鳳林的身上流連,“不是吧!”
看著湯曉曉一個人偷摸在一旁哀怨,姜鳳林試探的問了句,“怎么,你也投訴過?”
“我那不叫投訴,”姜鳳林一挑,湯曉曉幾乎立刻就反駁了回去,“你不懂,我那叫建議書好吧,才不是投訴信。”
“哦,建議書,”姜鳳林點了點頭,好像認可了湯曉曉的說辭,“那你那封建議書,寫了什么?”
當年的信,說是看,其實也就閑了當個樂子,畢竟一堆又一堆信函,里面各種投訴,建議,舉報,甚至寫來表白的都曾見過不少。
可這泛濫的工作量也就僅限每年那幾個月而已,這晨暮鐘音,是來安華大學后第一個深惡痛絕的規矩,可是當你待上半個學期以后,只是一個短短的假期,便會知道你平日里每天對它是有多么的期待。
“沒,沒寫什么啊,”之前的話說完讓湯曉曉也冷靜了下,當年大一時,雖然確實伙同全宿舍搞了個“安華大學九大變態規矩修改建議書”,也確實在一眾的慫恿下把它投了出去,可這事每次想起還是能讓湯曉曉想起自己冒一身冷汗的模樣來。
寫信給校會并不是一件錯事,可習慣了服從的人,對每一個反駁都有著莫名的敬畏,對不滿的事情著要求修改,這本來就是安華每一個學生本身具有的權利,可惜也只是建議權了,取決于否,還是在校會那邊的決定。
“反正你們也沒聽過,寫不寫有這么區別,”湯曉曉輕嘆口氣,那么多人嘔心瀝血細數出來的罪狀,最后竟然一個都沒修改,這種石沉大海的感覺,讓每一個曾抱有過期待的人,都是一種不能忘卻的失望。
“可若是隨你們想要的改下去,這學校大概也就沒有今天的聞名和輝煌了。”
姜鳳林的話湯曉曉其實心里也明白,可理智告訴她這并沒有錯,情感上卻還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罷了。
“當年的九大害,現在想起來還挺讓人懷念的,”湯曉曉很明顯感覺身邊的人流一下又多了不少,這是大一的下晚修出來了,涌出的人流,很快便讓熱鬧又上一層樓。
“聽說今年的會長有打算設立回信制的想法。”姜鳳林忽然想起來以前在群里見過的消息,那個校會會長群,里面人雖不多,可是還是有著很多有趣的事。
“這個制度本來就應該存在啊,話說為什么你是會長的沒想到呢,我可不信沒人提過這件事。”湯曉曉不信的看著姜鳳林,這種事都不知被吐槽多少遍了,可回應這種事,還是翻牌子小概率事件,以至于三五天才出一個回復的情況,一度還在校網建了一個熱帖,“記那些年被校會翻過的牌子”。
這可是以前湯曉曉最喜歡帖子之一了,那些回復,有的官方,有的隨意,有的一個星期都不見有人更新,有時候,甚至一天就能把熱度重新頂到站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