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齊涵看著姜鳳林說,“和你們。”
我們,和你們。姜鳳林認真的看著齊涵面無表情的臉,無事獻殷勤,果然有不可言之事。
“見她還是見我,”若是齊涵自己,姜鳳林倒也沒多少意外,再加上齊涵家里那位,也還講的過去,但是這一聲,你們,無論如何姜鳳林覺得還是問一問的好。
“你知道的,”齊涵似乎對姜鳳林如此孩子氣的計較感覺好笑,無奈的笑笑便朝姜鳳林遙遙揚了下杯子,不在多言的離開了。
這樣的話,算是點名見得那丫頭了,姜鳳林看著齊涵離開的門口,他就說這怎么也是在蘇揚待過一陣子的人,他都沒見到那“老虎”真面目,如今倒還是借了湯曉曉的光。
她現在,應該還不知道吧,姜鳳林遠遠的透過自己辦公室的玻璃墻遠遠的往外看著,那個方向,他們的家里,有個人在等他。
“沒了?”姜鳳林正翻閱著齊涵搬到自己自己桌子上的一堆稿件,要說看書,姜鳳林確實更喜歡紙板的感覺,可是再喜歡也耐不住這如山一樣的看下去,而此時,唯一的慰藉也已經宣告了終結。
“怎么不找個大點的瓶子,”姜鳳林晃了晃連底也干干凈凈了的保溫瓶,明明是他自己一大早還嫌棄實在大的有些扎眼,此時,又止不住心心念念著那鍋里剩的不多。
“哎,”扔掉手里毫無結構的稿件,這用華麗辭藻堆徹出來的,實在看的人心煩。
“翁迪,”姜鳳林走出辦公室,在翁迪的桌子上輕輕一敲,這才讓不知埋首忙著什么的翁迪注意到他的到來。
“姜主編,”翁迪被姜鳳林也嚇了一跳,手里沒忙完的文件還被翁迪握在手里。
這么寶貝,姜鳳林奇怪的掃了眼翁迪的手,見翁迪面有些窘迫,也不欲多管閑事,交代完他的事,直接進了齊涵的辦公室。
齊涵的辦公室還是來數次見過的模樣,在這個各種文化匯聚的地方,姜鳳林一直都不知道,齊涵的辦公室,好像永遠都只有那么一點的東西。
“他知不知道這些很多都是在浪費時間。”對剛才的交談,兩人都不曾帶到工作之中,生活和工作,分的清的,才不會為其煩擾。
“坐,”姜鳳林真的接觸紋舟的事也不過沒有一天,但是齊涵仍然認真的看過了姜鳳林帶過來的幾份文稿。
其實這個認真,也許也只是一頁而已。
姜鳳林看著別扭自己一整個下午的稿子在齊涵手里如流水一樣的被過一遍,姜鳳林仍有些未消的氣。
“這種東西是誰提交上來的?”
正常來算,送到他案前的怎么也是該是篩選過的,可這些,看起來完全不應該出現。
“紋舟需要底蘊,”齊涵整理好被翻亂的文案,里面的問題他也是知道的,可是現在紋舟還是太單薄了些。
“但是這樣選的話,又能選出幾個,好壞的標準,你我心里都清楚。”姜鳳林對齊涵的態度更加火大。
“清楚,可是紋舟的標準,現在還不能太高。”齊涵皺著眉反駁。
“現在不能,”姜鳳林從沙發上起身坐到齊涵的正對面,認真的看著齊涵問,“你覺得打下這樣千瘡百孔的基礎,真的建的起萬丈高樓嗎?”
“不能,”齊涵對這樣的說法并不意外,這樣的談話,曾經在幾個月前,早已經進行過一次了,只是那時,姜鳳林還沒到。
“誰定的,”看著齊涵淡然應和的樣子,姜鳳林就知道這樣的做法并不是齊涵定下的,但若是如此……
“說啊,”姜鳳林不相信林振威會想不到這么簡單的事,可若是他知道,又怎么能容忍這樣的質量印刷出版。
“你只要執行就好了,按照紋舟的標準,”齊涵對姜鳳林的追問有些無奈,“何必問這么多。”
何必去問,姜鳳林站起身子輕哼一聲,“你以為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