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涵的話讓湯曉曉好好的思量了一陣,能讓兩人鬧到如此,一個田橙花真的能掀起這么大的風浪嗎,如果這是一場三個人的爭執,那她又為什么會寄禮物給她們還是她猜錯了,那身小禮服,并不是田橙花寄給她的。
從人事那里辦完了離職,從最開始停薪留職,到現在的離職,人事的同事們看她的眼神也越發的怪異,最后一次了。
湯曉曉收起自己的所有的東西,以后這張桌子應該就屬于另一個人了,看著周圍都悄悄打量著自己的人群,湯曉曉淡淡的在唇角掛著一點笑,似是故意一樣的,拿出鑰匙打開了原本屬于姜鳳林的辦公室。
這間小辦公室已經遠沒有了以前的干凈和精致,湯曉曉信手拂過桌面,棕紅色的桌面,已經落了一層淺薄的灰塵。
這鑰匙姜鳳林早就給她了,可在她手里被真正用到的次數,零零散散把姜鳳林借去也一起算上,那也完全用不到兩只手去計數。
像現在,在眾目睽睽下進來,更是讓湯曉曉在紋舟的日子里做的最大膽的一次。
從抽屜里取了一個小盒子,湯曉曉把東西塞進自己的包里,這個糖果盒子還是她送的,雖然丟了也不值幾個錢,可當站在這辦公室前面時,湯曉曉還是想把它給拿回來。
整個辦公室看不出少了什么,湯曉曉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堆姜鳳林很重要的東西,大略的掃過兩眼,還是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走之前,湯曉曉將鑰匙留給了翁迪,看著那耷拉著眉眼的小美女,湯曉曉忍不住像個登徒子一樣的在翁迪臉邊捏了一把。
被湯曉曉的動作嚇的驚訝不已的翁迪,半張著口似乎剛才被人強吻一樣。
揮手和紋舟所有的人告別,曉曉覺得紋舟的人是比夢墨更安穩一些,雖然看不見的那些也許并不比夢墨少多少,但是至少拿到湯曉曉眼前來的,也還是顯得十分克制了。
這一走,應該就不會回來了吧。
湯曉曉摁下電梯,一邊等,一遍邊又忍不住回頭看著通往紋舟的長廊。
“曉曉,”電梯上的很慢,讓湯曉曉意外的,這電梯從樓上接下來的人,竟然是她今天原本打算見面的林振威,可樓上應該和紋舟的業務沒多少關系,林振威去樓上干嘛了?
“林……威,威哥,”湯曉曉弄不清楚兩人間是因為什么而鬧僵的,這樣毫無準備的突然見面,湯曉曉有些吞吐的叫回了以前私下常叫的稱呼來。
對這樣稱謂林振威也沒多反對,眼睛在湯曉曉的身上掃了兩眼,這才笑著開口,“對不起啊,你們結婚那天我人在古涇河回不來,竟然錯過了你們那么重要的日子。”
湯曉曉搖了搖頭,這些都是小事,看著林振威在眼底積著的疲累,湯曉曉總覺得剛才也許是林振威一時昏頭摁錯了樓層,這才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威哥,我們要走了,”湯曉曉緊緊的攥著自己的包,“你和他之間的事,我其實并不清楚,但是我覺得應該是很重要的事,他雖然,有時候固執一些,但是我還是相信他的選擇,威哥,如果你不喜歡現在你在做的事情的話,其實不用那么執著也不會有人怪你的。”
湯曉曉的話自己講完便忍不住想打自己一掌,這種想法若是被尚琦聽見一定會好好罵她一頓,尚琦的想法很簡單,甚至湯曉曉自己也不會喜歡一個虛度人生的廢物,只是她的話,還是詞不達意的講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