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鐘雪芳走到沙發前坐下,將那雙潔白的玉腿擱在茶幾上,說:“那得是一把手,或者一把手身邊的紅人,譬如貼身秘書什么的!”
葉興盛就坐在鐘雪芳對面,和她相距不到一米,他抬腳撩了撩鐘雪芳的裙擺,嬉笑道:“聽你這么說,我還能勉強符合你的要求呀!”
“把腳拿開!”鐘雪芳劃動玉腿,踢了一下葉興盛的腳,然后訕笑了一下,說:“你還真能吹呀!就你這慫樣也能當一把手?”
“一把手倒沒有!”葉興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腿擱在鐘雪芳的大腿上,慢條斯理地說:“我給市委書記當貼身秘書!”
原以為鐘雪芳聽了,會十分震驚,指不定還會用美色討好他什么的。卻不料,鐘雪芳哈哈地大笑起來,笑得大胸一抖一抖的,大有快要掉下來之勢。
好不容易止住笑,鐘雪芳將他的雙腿推開,抹了一下眼淚,說:“葉興盛,你太搞笑了!你得了臆想癥吧,想當官想瘋了吧,你?就你這慫樣,你還當市委書記秘書呢!你給市委書記提鞋都不配!”
被鐘雪芳如此瞧不起,葉興盛有點生氣,卻沒有發作。在官場混這么多年,他多少有點忍耐力有點城府的,他放下杯子,淡淡一笑,說:“鐘雪芳,你讓我告訴你答案,我告訴你了,你卻不相信。你這是怎么了?你到底要怎么樣才相信?”
“嘖嘖嘖,到現在了,你還在那里吹牛!”鐘雪芳又訕笑了一下,眉毛一挑,很認真地說:“葉興盛,你真要是當上市委書記秘書,我心甘情愿當你的x奴,隨便你怎么搞!”
“鐘雪芳,你沒跟我開玩笑吧?”葉興盛差點沒笑出聲來,這娘們可不是一般的勢利啊。她竟然貪慕虛榮到這個程度,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還一點都不臉紅。
“誰跟你開玩笑了?”鐘雪芳以極其輕蔑的目光看著葉興盛,冷哼道:“問題你是,你不是那塊料!你這一輩子,我早就看透了,別人是升官,你不被降職就已經萬幸了,還幻想著升官呢。做夢吧,你!”
說完,鐘雪芳起身就走。剛才,葉興盛要是告訴她,他副科轉正科什么的,她還相信。葉興盛一張口就是市委書記秘書,她根本不相信。哪有從默默無聞忽然變成市委書記紅人的?葉興盛不是吹牛就是得了臆想癥,想升官想瘋了!
鐘雪芳走到門口的時候,起身追上來的葉興盛伸手朝她抓去:“鐘雪芳,你別走啊!”
葉興盛本意是想抓住鐘雪芳的肩膀,將她的身子轉過來。不曾想,鐘雪芳走得快了一步,肩膀沒抓到,手落下來,抓在后背那深v的后領口。慣性力量過大,只聽到啪的一聲響,鐘雪芳前面領口的紐扣掉了一個。
鐘雪芳大怒,轉過身,一巴掌朝葉興盛扇過去,怒罵道:“葉興盛,你個流氓,我打死你!”
葉興盛閃身躲開,卻見鐘雪芳敞開的領口一片雪白,晃得他有點頭暈。“鐘雪芳,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別生氣嘛!”
鐘雪芳已經斷定,葉興盛撒謊,他根本就沒升官,他之所以這么說,完全就是想占她的便宜,領口的紐扣被他扯斷就是最好的證明。葉興盛要是好好求她,或許她還會有點心軟。葉興盛使用這種欺騙的手段,她無論如何是不能容忍的。
氣憤難當,鐘雪芳顧不上矜持了,右腿一抬,狠狠一腳踢去。她的動作幅度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裙底都被葉興盛看到了。
鐘雪芳越是生氣,葉興盛越是覺得好玩,有種斗牛士斗牛的感覺。他閃身躲過鐘雪芳的玉腿,笑道:“鐘雪芳,你也太不淑女了吧?你看你,裙底都露出來了!”
鐘雪芳也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太過粗魯,葉興盛這么一說,她條件反射似的,趕緊雙手緊緊地捂住裙子,生怕漏光。一抬頭,見葉興盛在對面吃吃地笑,她火又蹭蹭地燒起來了:“葉興盛,你個大流氓,我打死你!”
鐘雪芳從茶幾上抓起一個玻璃杯子,對準葉興盛,狠狠地砸過去。杯子沒砸中葉興盛,從葉興盛耳邊飛過,打在對面的墻上,哐的一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