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葉興盛給答案,章子梅卻還是認定,他有靠山的。官場這個圈子,她太了解了,沒人提拔,除非走狗屎運,永遠只能原地踏步。想是這么想,章子梅卻沒再追問。這種極其隱私的事兒,誰會隨便說?
沉吟片刻,章子梅朝葉興盛胳膊努努嘴,問道:“你那里怎么樣,還疼嗎?”
葉興盛知道章子梅說的是她咬傷他胳膊那事,于是撩起衣袖,把那兩排齒印露出給章子梅看:“喏,已經好了,留下了疤痕!”
章子梅扭頭看了一眼葉興盛胳膊上那兩排觸目驚心的齒痕,滿懷歉意地說:“對不起啊!當時,我一時情急就,要不,你去整形醫院看看,讓醫生把那傷疤去掉吧?”
“我才不去找醫生呢!”葉興盛非常自豪地說:“這可是愛的烙印,我希望它能伴隨我終生!”
章子梅扭頭丟過來一個白眼:“早知道這樣,當時我該更狠一點,咬下來一塊肉!”
“你這是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呢?!”葉興盛有點哭笑不得,繼而感嘆道:“真沒想到,你的口活這么好,簡直是讓我欲死欲仙啊!”
“葉興盛,胡說什么呢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身上的一塊肉給咬下來?”章子梅氣壞了,剛剛這廝還一臉嚴肅的樣子,一轉眼就不正經了。
“哇,還要來?不行不行,你的口活太厲害了,我有點怕你了!”葉興盛嬉笑地搖搖頭。
忽地,車子停下來,巨大的慣性作用力使葉興盛身體猛烈地往前傾。
{}無彈窗被馬家興嬌妻喊做“葉夫人”,章子梅很尷尬,朝葉興盛投去恨恨的目光。那眼神分明告訴他,剛才要不是他胡亂介紹,馬家興嬌妻就不會這么喊她!
葉興盛假裝沒看見,對馬家興嬌妻把章子梅喊做葉夫人感到很滿意。他非但沒有向馬家興嬌妻解釋清楚,反而說:“嫂子,您演的戲,我們已經看完了,您好好跟馬局長溝通溝通,讓他給您解釋解釋!”
說完,葉興盛故意摟著章子梅的香肩,裝作很親密的樣子,開門出去了。
從小房間里出來,ktv大廳里竟然只剩下許文躍一人,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在聽歌。葉興盛走過去問他,人都哪兒去了?
許文躍說:“馬局長老婆這么一鬧,大伙兒還有心情玩嗎?我怕馬局長老婆鬧得太兇,讓馬局長沒面子就把他們全都給打發走了。”
“那你呢,你怎么不走?”
“我”許文躍看了看章子梅,見她離他和葉興盛有點遠,就壓低聲音說:“我得留下來買單呀!這次聚會是馬局長提出來的沒錯,但他到底是局長,怎么能讓他做東?我剛被提拔,往后還得他多多提攜,所以就留下來買單了!”
葉興盛仿佛不認識許文躍似的,用奇怪的目光看他。這小子腦子挺靈活的,做事情思考得這么周到,將來前途無量啊!他拍拍許文躍的肩膀,說:“兄弟,干得不錯!我看好你!”
許文躍笑笑說:“盛哥,要不是你罩著我,我哪里有今天?你對我的好,我都銘記在心,以后,你有需要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許文躍要是敢說一個不字,天打雷劈!”
許文躍這句話等于,把他自己當做葉興盛的“馬仔”。葉興盛覺得許文躍為人還不錯,挺講義氣的,也就沒說什么,等于默然收了這么個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