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打架也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葉興盛朝胡佑福努努嘴,對長毛說:“他是我父親,你們放我父親回去,我留下來奉陪你們到底!”
“呵呵,不錯嘛,挺有孝心的!問題是”長毛摸出一根煙叼在嘴上,旁邊一名男子掏出打火機給他把煙點著,他吐出一個眼圈,乜斜地瞥了一眼胡佑福:“這老頭太不識抬舉了!”
長毛給手下使了個眼色,他的幾個手下拔腿就要沖上來。
“慢著!”葉興盛厲聲喝道:“朗朗乾坤,你們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吧?剛才,我已經報了警,警察馬上就要來了,你們難道就不怕被抓?”
長毛眼里閃過一絲恐懼,條子真要是來了,他們還真有點麻煩。他們要是動手打了這兩人,輕則被抓去關幾天,重則判個半年甚至一兩年。可是,不動手吧,他可是收了保護費的。事后,如何向店主交代?
長毛又狠狠地吸了口煙,剩下的半截被他狠狠地扔到地上,他下定決心似的,再次給手下遞了個眼色。對方估計才剛剛報警,條子估計還沒那么快到來,他速戰速決,狠狠地教訓這兩個混蛋一下再溜走,應該是來得及脫身的。
得到老大的指示,幾名混混蜂擁而上。兩人向著胡佑福,其余的沖向葉興盛。
葉興盛腦子里只惦記著胡佑福的安危,根本顧不上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他一個箭步沖到胡佑福跟前,飛起一腿,狠狠地將最先沖上來的一名混混給踢倒在地。
另外一名混混原本想揍胡佑福的,見同伴被踢倒,他怒喝一聲,一拳打向葉興盛的腦袋。那會兒,葉興盛剛將那名混混踢倒,還沒來得及站穩身子。眼見混混的拳頭打到,他想躲已經躲不開。
噗的一聲,葉興盛臉頰挨了一拳,知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痛,眼前金星亂閃,耳朵嗡嗡作響。“老爸,你快走,這里交給我!”
葉興盛其實不想喊胡佑福“老爸”,人家可是堂堂市委書記,他一小小秘書,有什么資格喊他“老爸”?可是,他不得不這么喊。剛才,胡佑福在小黃毛面前已經表態過,兩人是“父子”,他要是喊胡佑福老板,胡佑福可能會不高興。他堂堂市委書記都放下架子和他假扮父子,他還不買賬。瞧不起他呢?還想不想在他手下混了?
葉興盛這么一喊,原以為胡佑福會聽他的話,抓緊時間離開這里回到車上,可是,胡佑福非但沒有走,反而饒有興趣地“觀戰”。
葉興盛急壞了,胡佑福怎么回事?情況這么危急,他為什么還留在這兒,還饒有興趣地“觀戰”,他這不是給他出難題嗎?
撲通!
葉興盛一分神,剛才打他的小混混一個掃堂腿將他踢倒在地上。原先那幾個對付葉興盛的小混混涌上來,對葉興盛拳打腳踢。
那兩個打算對付胡佑福的小混混,沖過來就要動手打胡佑福。
突然,一個影子閃進來,人到聲到:“住手!”
躺在地上被人痛打的葉興盛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轉頭看去,頓時放心了許多。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胡佑福的司機周偉強。
周偉強身強體壯,他一人應該能對付那兩個混蛋。只要周偉強順利把胡佑福接到車上,他葉興盛就是被打破頭也不怕。只要胡佑福平安無事,回頭他倒要看看,這幾個混混是怎么死的!
“喲,又來了一個!”在邊上觀戰的長毛冷笑一聲,對胡佑福說:“老頭兒,你到底有幾個兒子?干脆一塊兒把他們全叫出來吧,省點時間!我可沒那么多時間跟你耗在這兒!”
胡佑福原本就毫無怯意,周偉強來到他身旁后,他更加有恃無恐,嘴角早掛上了一絲冷笑。
周偉強和胡佑福交換了一下眼色,目光如劍地盯著長毛看:“沒時間耗的是我們!你算老幾?你個王八蛋算什么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