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婆,那就是情人了!”單眼皮非常自以為是地說:“你們趕著去尋歡作樂,卻口口聲聲說去開會,去辦非常重要的事兒。真夠可以啊!”
“你胡說什么呢?”米秋蟬剛才被葉興盛夸獎,心情正好著呢,突然聽到這句有點下流和挖苦的話,火又蹭蹭地冒出來了。“信不信我撕爛你那張臭嘴?”
越說越氣,米秋蟬轉頭看了看,見車上有幾瓶礦泉水,她拿過一瓶,狠狠地朝單眼皮交警砸過去。
單眼皮交警完全沒料到米秋蟬敢砸他,一點防備都沒有。那礦泉水瓶呼的飛出來,打在他的眼睛上,他慘叫了一聲,捂住眼睛。
米秋蟬一點后悔都沒有,反而體會到一絲報復的快樂,罵道:“就你這沒長眼睛的混蛋,活該被砸!”扭頭對葉興盛說:“葉秘書,咱們走!”
葉興盛覺得自己沒帶駕駛證就這么把車子開走不好,他遲疑著沒有發動車子。
米秋蟬急道:“都快遲到了,你還發什么呆呀?咱們先趕去開會,回頭有什么事,你再找人擺平不就得了?你官兒當那么大,還怕有人為難你呀?”
葉興盛覺得米秋蟬說的也有道理,正想開車溜之大吉。
按理,單眼皮警察聽到米秋蟬說,葉興盛的官當得很大,他應該有所懼怕才是。可是,他料定,這準是米秋蟬故意嚇唬他。再說,葉興盛身上沒帶駕駛證,身為交警,他有權力查扣葉興盛的車子。這是他職權范圍內的事兒,哪怕葉興盛的官再大,都不會把他怎么樣。
剛才被米秋蟬拿礦泉水瓶砸到眼睛,單眼皮警察心里正窩著火呢,哪里會放葉興盛他們走?
{}無彈窗米秋蟬抬起頭,笑了笑,說:“沒什么!”
葉興盛抬手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時間緊迫,必須盡快趕到單位!“米院長,咱們可以出發了嗎?”
米秋蟬點點頭:“可以了,咱們走吧!”
從天福酒店出來,葉興盛知道胡佑福是個時間觀念很重的人,就把車子開得飛快。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米秋蟬有種飆車的感覺,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幾次想開口提醒葉興盛把車開慢點。可扭頭看到葉興盛目光密切地留意著前方,非常專注地開車,就不忍心使他分心。
快要進入熱鬧的街區,葉興盛把車速降下來,車子緩緩地前行,窗外繁華的街景一閃而過。
米秋蟬按了按胸口,吐出一口若蘭的長氣,說:“剛才把車子開那么快,可我把我嚇壞了!”
葉興盛扭頭看了米秋蟬一眼,才發現,這美女原本白里透紅的臉色,有點蒼白。“米院長,真不好意思,剛才我只顧著趕路,沒料到把您給嚇著了。你干嗎不提醒我開慢點?”
米秋蟬微微一笑,說:“我這不怕咱們遲到嗎?要知道,咱們可是去參加常委會,待會兒面對的是京海市政壇的幾個大佬。身為小人物,咱們遲到了總是不好的!”
“那倒是!謝謝米院長的理解!”葉興盛朝米秋蟬投去感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