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威脅你怎么了?不信,你敢攔我們十分鐘試試!”米秋蟬火一上來,那股骨子里的犟勁就爆發了。
單眼皮警察脾氣也有點暴躁,頂著米秋蟬憤怒的目光,他的火更大了:“老子就攔你,怎么著?”扭頭對葉興盛喝道:“你的駕駛證呢?把駕駛證拿出來!”
葉興盛摸遍了全身的衣兜,心里暗暗叫苦,今天出門太匆忙,竟然忘了帶駕駛證了。
單眼皮交警見葉興盛拿不出駕駛證,更加得意了。本來,他沒打算過分刁難這兩人的,他們倆要是態度好點,他看過駕駛證,依法扣分,甚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都行。可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美女,把他給惹毛了。這兩人這么狂傲,他得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交警同志,我忘帶駕駛證了!我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兒急著去辦,您能不能通融一下,先放我們走,回頭,我再把駕駛證親自送到到您單位,給您過目?”把柄落在單眼皮交警手上,而且又急著趕去開常委會,葉興盛不得不對對單眼皮交警低頭。
單眼皮交警訕笑了一下,說:“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忘了帶駕駛證,還要求我們交警放行,那豈不亂套了?”臉色一沉:“你們給我下來!”
“你想干嗎?”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米秋蟬厲聲喝道。
這讓單眼皮交警大跌眼鏡,這美女也太潑辣了吧?單眼皮交警看了米秋蟬一眼,對葉興盛說:“她是老婆吧?你老婆這脾氣也太那個了!你可得好好管管她!”
葉興盛轉頭看米秋蟬,見米秋蟬的小臉蛋已經漲得通紅,想必是被單眼皮交警說她是他老婆的緣故。“交警同志,她不是我老婆,我要是有這么漂亮的老婆,別提多幸福!”
葉興盛這句話既是向交警解釋清楚他和米秋蟬的關系,同時也是夸獎米秋蟬。米秋蟬聽了,心里一陣高興,小臉蛋激動得更加通紅了。
“不是老婆,那就是情人了!”單眼皮非常自以為是地說:“你們趕著去尋歡作樂,卻口口聲聲說去開會,去辦非常重要的事兒。真夠可以啊!”
“你胡說什么呢?”米秋蟬剛才被葉興盛夸獎,心情正好著呢,突然聽到這句有點下流和挖苦的話,火又蹭蹭地冒出來了。“信不信我撕爛你那張臭嘴?”
越說越氣,米秋蟬轉頭看了看,見車上有幾瓶礦泉水,她拿過一瓶,狠狠地朝單眼皮交警砸過去。
單眼皮交警完全沒料到米秋蟬敢砸他,一點防備都沒有。那礦泉水瓶呼的飛出來,打在他的眼睛上,他慘叫了一聲,捂住眼睛。
米秋蟬一點后悔都沒有,反而體會到一絲報復的快樂,罵道:“就你這沒長眼睛的混蛋,活該被砸!”扭頭對葉興盛說:“葉秘書,咱們走!”
葉興盛覺得自己沒帶駕駛證就這么把車子開走不好,他遲疑著沒有發動車子。
米秋蟬急道:“都快遲到了,你還發什么呆呀?咱們先趕去開會,回頭有什么事,你再找人擺平不就得了?你官兒當那么大,還怕有人為難你呀?”
葉興盛覺得米秋蟬說的也有道理,正想開車溜之大吉。
按理,單眼皮警察聽到米秋蟬說,葉興盛的官當得很大,他應該有所懼怕才是。可是,他料定,這準是米秋蟬故意嚇唬他。再說,葉興盛身上沒帶駕駛證,身為交警,他有權力查扣葉興盛的車子。這是他職權范圍內的事兒,哪怕葉興盛的官再大,都不會把他怎么樣。
剛才被米秋蟬拿礦泉水瓶砸到眼睛,單眼皮警察心里正窩著火呢,哪里會放葉興盛他們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