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意外和凌蓉蓉登上開往公海的船,他親眼目睹了丁文華和別人豪賭的經過。光憑每月那么點工資,丁文華是不可能參加那樣的賭局的!這廝比鄧云飛還狡猾,不知道把財產藏匿到哪里去了!
葉興盛把那晚在船上看到的情況告訴霍正恩,霍正恩說:“我們也希望丁文華有經濟問題,但是,光憑你這么說還不行,得有證據!這個問題,也是我們下一步工作的重點!”
在市紀委工作的情況,葉興盛隔三差五就到市委辦公廳向胡佑福匯報。每當案件有進展,胡佑福多少會露出喜悅之色。
這天早上,葉興盛到市委辦公廳,準備給胡佑福匯報紀委那邊的情況。在經過綜合一處那幾名筆桿子合用的那間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里面傳出的對話,讓他不覺停住了腳步。
其中一人說:“那個葉興盛也不知道他動用了什么關系,竟然坐到市委書記秘書的位置。他那把椅子,比咱們的椅子舒服多了,天天跟在書記身邊吃香喝辣,還有大批的官員和老板巴結!命真好!”
另外一人冷哼道:“那混蛋有什么本事?叫他寫幾個調研稿或者發言稿看看?他除了巴結胡書記,還能有什么本事?”
“是啊!”又有一人附和道:“只要胡書記在辦公室,他幾乎都沒離開過胡書記的辦公室,厚著臉皮賴在胡書記辦公室,好像奴隸服侍柱子般,極盡討好胡書記之能事。我最特么的討要和瞧不起這種人了!”
另外一人說:“聽說,前段時間,胡書記對那個姓葉的寄予厚望,交給他一個任務,讓姓葉的把大富豪建興集團老總勸說留在咱們京海市投資。都好長時間了,也不見有什么動靜。我看這事八成是黃了!”
“什么八成?我看是百分之百沒戲了!那混蛋除了溜須拍馬屁有幾個本事?”
“是啊!咱哥幾個不論那哪個,工作能力都比他強。可是,領導就是沒挑中咱,咱的官運不好啊!”
“那姓葉的,我看他也嘚瑟不了多久!他工作上沒做出什么成績。領導都沒讓他兼任別的職務,說明領導還是不大看好他的。說不定,要不了多久,胡書記就一腳把他踢開了呢!”
聽了這幾個人的對話,葉興盛心里沉甸甸的。
那幾名筆桿子,是全市最厲害的筆桿子,全市最出色的調研稿和發言稿都出自他們之手。玩了這么多年的筆桿,卻沒得到重用,他們發發牢騷沒什么。
可是,他們怎么能這么埋汰他?他是胡佑福的生活秘書,服務胡佑福是他的職責。他哪里刻意去討好胡佑福了?
生氣歸生氣,那幾名筆桿子批評他工作上沒做出什么成績可是一點都沒錯。自打當秘書以來,在服務胡佑福這點上,他做得還算可以。至于其他方面,就沒有拿得出手的成績了。
這也不能怪他,他畢竟沒兼任別的職務,哪里有表現的機會?至于勸說凌蓉蓉留在京海市投資,這哪里是張張嘴皮子就能做到的事兒?否則,也不至于市委市政府那么多干部都沒人能成功從凌蓉蓉那里拉到投資!
凌蓉蓉那富婆也真是的,都使喚他好幾次了,遲遲絕口不提投資的事兒,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給胡佑福匯報完工作出來,葉興盛在自己辦公室給凌蓉蓉打了個電話。原以為這么多天過去了,凌蓉蓉應該回去了,卻不料,這多金的美女還在京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