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就坐在胡佑福下家,也就是章子梅對面。胡佑福打的牌,他一個都不敢吃。有時候,明明是可以和或者自摸的,他也不敢贏,三人都有意讓胡佑福贏。
不經意間抬頭,章子梅那張漂亮的臉蛋近在咫尺。跟以往不同,今晚這美女打扮得特別漂亮。剛才把章子梅接到胡佑福家,一路上光線較暗,沒把她看清楚。
這會兒,在燈光明亮的房間里,這美女的打扮就十分清楚地映入眼瞼。她穿得這套大紅裙子十分薄,美景如晨霧中大山般朦朧。
要說葉興盛的位置跟胡佑福和周偉強有什么不同,那便是一抬頭就能看到章子梅美麗的臉蛋和傲然的領口。跟章子梅接觸時間也不短了,葉興盛多少對這美女有些漣漪。
就這么看了她幾次,他就有點受不了了。麻將桌不是很大,把腿一伸就能觸碰到對方的腿。葉興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悄悄地把腿伸過去,把章子梅的一條腿給夾住。
小腿上突如其來的觸覺,讓章子梅不由得渾身一顫。抬頭看了看對面的葉興盛,見他嘴角掛著一絲邪笑,就知道是他干的。在這種情況之下,她除了默默地忍受,沒別的選擇。
其實,就算她心不甘情不愿,就沖葉興盛今晚把她叫過來討好胡佑福,她也不會有意見!
章子梅的不動聲色,讓葉興盛膽子更大了。像那次在教育局開會那樣,用自己的小腿腿肚,使勁地摩挲章子梅的腿肚。這美女的小腿腿肚,還是那么柔軟,而且還很光滑,好像抹了油似的。
再瞧瞧抬頭看章子梅,只見這么美女原本已經有些泛紅的臉蛋,更加通紅了,好像熟透的桃子,十分迷人。
如此夾著章子梅的腿,葉興盛哪里還有心情打麻將?幾次打錯了牌,被胡佑福看出端倪:“小葉,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額,沒什么,可能是剛才喝酒有點上頭吧!”葉興盛不得不松開雙腿,繼續專心打麻將。
胡佑福夾起一塊臭豆腐,又抿了一口小酒,津津有味地吃起來:“老小孩怎么了?這叫童心未泯!人,只要心不老,他就永遠年輕!”
“是是是,你是童心未泯,要不然,我就不用經常深夜去提醒你別完手機游戲了!”許姨嗔怪道。
“你看看,你這個保姆老挖我的底,這是毀損我的個人形象知道不?”胡佑福語氣中沒有責怪許姨的意思,許姨卻已經嚇得不敢吭聲。
酒局快要結束的時候,葉興盛想起許姨說過,胡佑福喜歡打麻將,就說:“書記,您今晚有空不?要不,咱們喝完酒,再找個人過來,一起搓幾把麻將?”
“太好了!正想跟你說這事呢,趕緊地,你現在馬上就找個人來!”胡佑福十分高興地說,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補充道:“最好找個女的,已經三條棍子了,再來一條棍子就不好玩了!”
葉興盛一下子就想到章子梅,這美女整天一門心思只想討好胡佑福,眼前有這么好的機會,把她叫過來,她肯定會十分高興的。
最后一杯酒喝完,葉興盛坐在沙發上給章子梅打了個電話。
“葉大人,都這么晚了還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憋壞了,想找人說說話!”葉興盛哭笑不得,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好笑,這美女怎么老愛這么調侃他?就她這嘲諷的語氣,她似乎還沒改變對他的看法呀!
葉興盛告訴章子梅,他這會兒正在胡佑福家,要她過來一起打麻將。
大晚上的,市委書記約麻將局,章子梅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吃吃地笑起來:“葉興盛,你太逗了,你想見我直接說出來就是了,干嗎找這么可笑的理由?當我三歲小孩呢?”
葉興盛暗暗捉急,胡佑福就在旁邊坐著呢,他不好說太多的話。想了想,他干脆掛了電話,給章子梅發了條威信。怕章子梅還是不相信,他還偷偷拍了一張胡佑福的側身照發給章子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