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遇到重大的事情,耽誤了,后果就更加嚴重了。早在當上秘書的時候,秘書長黃立業就提醒過他,必須一天二十四小時開機的。路小玲要他把手機關了,他根本做不到。
電話是秘書長黃立業打來的!
胡佑福去市委黨校上課,這種不是重大活動,秘書長一般沒必要也跟過去,正常情況是,讓秘書跟隨左右,替胡佑福拎包和倒茶就足夠了。可是,胡佑福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有同事沒看到葉興盛跟隨左右,于是立馬就報告給黃立業。
官場就是這樣,你做了好事或者工作上有業績,別人不會幫你告訴領導。但是,一旦你犯了錯誤,哪怕是微不足道的錯誤,立馬就有人打報告給領導。
“小葉,你怎么回事?上哪兒去了?書記幾天去市委黨校上課,你知道不?”電話一接通,黃立業就放鞭炮似的,一口氣問了幾個問題。
幸虧最近和葉興盛關系不錯,否則的話,黃立業估計早就開罵了。
“額,是這么回事!”葉興盛給張嘴正想說話的路小玲打了個噓的手勢,然后繼續說:“廳務處這邊,今天有點事,錢處長讓我和他出來辦事,這事我跟胡書記說過了,胡書記同意的!”
“是這樣啊,那成,你忙吧!”那頭的黃立業掛了電話,隱隱地不高興。一直以來,他都希望用葉興盛來“抗衡”日益受到胡佑福重視的綜合一處處長趙子杰,葉興盛卻和廳務處的錢處長混到一塊兒,難不成,這其中有什么隱秘?
就葉興盛這突飛猛進的勢頭,一旦胡佑福排除掉執政障礙,胡佑福鐵定是要安排葉興盛兼任某個職位的。如果葉興盛無法將綜合一處處長趙子杰給擠走,那么,他黃立業的處境可就尷尬了。趙子杰這廝一旦得勢,肯定不把他黃立業放在眼里的。
而一想到廳務處副處長錢進即將退休,黃立業更是覺得,葉興盛和錢進的交往,絕非打打幫手那么簡單。他不禁打了個問號,難不成,葉興盛看上了廳務處副處長的職位?
卻說葉興盛掛了電話之后,扭頭見路小玲仍然用雙手擋著眼睛,那美麗的身體讓他重新燃起了熊熊火焰。
葉興盛頓覺呼吸困難,在心里暗暗罵了句操蛋!錢進這廝也真是的,他和路金鳳有一腿,那是他的事兒。可他怎么能在人家的車庫就干這種事?偏偏還被路小玲發現了,這叫什么事嘛?
扭頭看路小玲,她已經沒再繼續透過小孔看那一頭的動作,小臉蛋紅得跟什么似的。和路小玲的目光相遇,她那明亮的雙眼里透露的渴望,讓他心跳得更加厲害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覺得口很渴。
“那個,小玲,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不過,你媽是大人了,而且又離了婚,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他們!”葉興盛忍住心跳的感覺,不得不替錢進和路金鳳開脫責任。
“你什么都不要說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路小玲的眼神閃閃爍爍,沉吟片刻,小聲命令道:“跟我來!”
“跟你來?”葉興盛一頭霧水:“上哪兒去?”
“來了你就知道了!快點!”路小玲催促道,起身就上了樓梯。
葉興盛又扭頭看了一眼,別看錢進這廝年紀有點大,但是干起活兒來,卻是絲毫不含糊。就他那速度和沖撞的勁頭,絲毫不比年輕小伙子差。
反正和路小玲待在這兒也很尷尬,不如就跟隨她上去吧,這要是弄出什么聲響,驚動了錢進和路金鳳,那場面就更加尷尬了。
跟在路小玲后頭悄悄上到一樓,路小玲扭頭看了他一眼,說:“跟我到樓上!”
“不是,小玲,你這是干嗎?”葉興盛仔細看了看路小玲,這美女臉上還是紅撲撲的,他心里就有點納悶,這美女把他叫到樓上想干嗎?
“廢話怎么那么多?還是不是男人,你?”路小玲揚了揚眉毛,十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