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佳佳使勁地想穩住自己和葉興盛的身子,在努力了幾次之后,她終于穩不住,兩人撲通一聲,就倒在柔軟的席夢思床上。葉興盛重重地壓著方佳佳。
“唔”葉興盛打了個飽嗝,雙手使勁地撐了一下床墊,翻過身:“佳佳,對不起”
剛才被葉興盛這么一壓,方佳佳感到很窒息,她貪婪地吸了幾口氣,把氣給喘順了,卻是丁點責怪葉興盛的意思都沒有。葉興盛醉成這樣了,他不是故意的,她怎能怪他?
“沒事的,葉大哥,又不是你的錯!是我沒用,沒力氣將你扶住!”
“佳佳,給你添麻煩了。等葉大哥再休息一會兒,等頭暈的感覺消失了,再回去!”
“還回去呢?”方佳佳指著墻壁上的掛鐘,說:“你看看都幾點鐘了?”
葉興盛順著方佳佳所指的方向看去,竟然都快到凌晨一點鐘了。本來,如果不醉酒,哪怕再晚都不怕的。但是,現在自己醉成這樣,顯然是無法回去的。
想了好一會兒,葉興盛說:“佳佳,既然都這么晚了,葉大哥只能繼續麻煩你了。這樣吧,葉大哥睡地板,你睡床上!”
“不行!”方佳佳斬釘截鐵地說:“你是我的客人加好友,哪有讓你睡地板的道理?還是我睡地板,你睡床上吧!”
一番爭執下來,葉興盛竟然說不服方佳佳。當然,方佳佳也無法說服他。就好像最初認識的時候,方佳佳可勁想治服他,他也可勁地想治服方佳佳。
最終的解決方案是,兩人同睡一張床。
這張一米八寬的大床,本來就是容納兩個人睡的,兩人睡一起不存在擁擠的問題。剩下的,便只有尷尬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了。
葉興盛和方佳佳都很愛干凈,晚上睡覺之前必須洗澡,否則會覺得渾身不舒服。當然,偶爾將就一下不洗澡,這也不是什么忍受不了的事情。
問題是,葉興盛不想把方佳佳的床給弄臟。美麗的女孩子都很愛干凈的,他不忍心,方佳佳也不樂意。尤其從方佳佳眼里看出什么時候。
方佳佳不是不想讓葉興盛去洗澡,她只是覺得,葉興盛都醉成這個樣子了,讓他去洗澡,有點故意刁難他的意思。可不讓他洗澡,她那張干凈的床鋪,豈不是要留下異味?而且,她還要和他同睡一張床的。
所以,當葉興盛主動提出要洗澡的時候,方佳佳只是客氣了幾句就答應了。
別看洗澡只是一件小事,對于現在的葉興盛來說,是件很困難的事兒。這種事,方佳佳是幫不了忙的,他只能自己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這個艱巨的任務完成。
方佳佳家其實有熱水,但葉興盛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就沒開熱水。被冷水澆過之后,他倒是清醒了許多,走路也比剛才穩了一些。
方佳佳家洗澡間的墻壁,是用那種半透明玻璃做成的,洗完澡出來,躺在柔軟的席夢思床上,葉興盛看著方佳佳裊裊娜娜地走進這個情趣洗手間,再把門關上。
葉興盛有心不去看那個洗手間,可是,床頭正好對著洗手間,他靠著床頭坐著,一抬頭就能看到。對于送到跟前的東西,人們想要拒絕往往總是很難的。
葉興盛不是圣人,洗手間里洗澡的又是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女,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到不去看洗手間里那個朦朧的影子。那個晃動的影子,膚色是看不到的,線條卻是蠻清晰。
這晨霧中的大山般的美景,讓葉興盛心里有什么東西在泛濫,他覺得口渴。哪怕連灌了幾口水,都無濟于事。后來,他不得不打開電視,并且把聲音調得很大,讓電視機的畫面和聲音把洗手間里的美景給掩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