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凌蓉蓉認識的時間不算太長,這段不太長的時間里,凌蓉蓉待他十分誠懇,完全就是把他當好朋友對待。更何況,建興集團是外地企業,是京海市重點挽留的客戶,跟本土的土豪地產商不一樣!
葉興盛想到這里,就下定了決心似的,抬起頭,說:“這個不為難的,凌總,我替您轉達您的意思給胡書記就是了!”
“葉秘書,真的非常謝謝你!”凌蓉蓉投過來十分感激的目光。
心里感激葉興盛,凌蓉蓉就覺得,光一頓飯不足以表達她的感謝,就說:“葉秘書,你平時做保健嗎?要不待會兒吃完飯,我請你去做保健?”
身在名利場混,葉興盛自然做過保健。至今,他還記得,當上市委書記秘書后,他第一次做保健正是在胡佑福司機周偉強的朋友張天揚開的休閑中心。
在那之后,葉興盛還被好些老板拉去做保健。說實在的,盡管很多保健中心都聲稱是正規保健中心,但或多或少都存在一點“貓膩”。男人在提到保健的時候,都是一臉壞笑。
正因如此,當凌蓉蓉說出請去保健,葉興盛就覺得有點難堪。凌蓉蓉怎么請他去做保健?難道她不知道,保健場所是男人光顧的地方嗎?她一富婆美女去那種地方,難道不難為情?
葉興盛自己是這么想,他卻沒料到,凌蓉蓉請他去做的保健,那才是真正正規的保健。
見葉興盛有點遲疑,凌蓉蓉以葉興盛是擔心錢的問題,就說:“你盡管放心好了,錢我來出的,不用你請客!”
被凌蓉蓉誤解,葉興盛有點窘困:“額,不是錢的問題了”
“那是什么問題?”凌蓉蓉困惑地看著葉興盛。
葉興盛覺得,凌蓉蓉困惑的眼神中似乎還有點不屑,于是就生出一股牛筆之氣來。凌蓉蓉一美女都不怕難堪,他一大老爺們還扭扭捏捏?就笑了笑,說:“凌總請我去做保健,我自然很高興的。其實,我是怕耽誤您的時間!”
“原來是這么回事呀?”凌蓉蓉嫣然一笑:“談不上耽誤時間了,反正,我每天都要做保健的!”
吃完飯,凌蓉蓉按了一下服務鈴,把服務員叫進來結賬。
等身穿藍色工作服的服務員進來,凌蓉蓉這才發現,她把她的包忘在奔馳車上了,身上也沒帶錢包。摸遍全身,摸不出錢,就窘得雙頰紅得跟桃花似的。
葉興盛見狀,就趕緊說:“還是我來吧!”
以前來一品香吃過飯,葉興盛大概估計了一下,兩人吃的這頓飯,沒三千出不來。果不其然,服務員拿單子計算了一下,說:“總共三千六!”
葉興盛摸出錢包一看,傻眼了,他錢包里只有五百塊錢,銀行卡一張都沒有。估計是今天出門匆忙,把卡都忘了帶了。
“哎,你們倆到底誰買賬呀?”服務員見狀,臉上就露出鄙夷的神色。
剛才是凌蓉蓉窘困,現在是葉興盛。如果地上有個縫的話,葉興盛早鉆進去了。這叫什么事嘛,往常出門,身上都是帶著銀行卡的,今兒怎么這么馬大哈?還偏偏碰上跟凌蓉蓉吃飯,而且凌蓉蓉把包忘在車上了!
“額”葉興盛仿佛喉嚨里堵著什么似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凌蓉蓉見狀,就對服務員說:“你稍等下,我的包就在樓下,我下去取包,再上來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