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虎曉丹扭頭深情地看了王照龍一眼:“我和照龍,我們倆已經領證了,準備下個月辦喜酒。現在,我們倆正式向您發出邀請,到時候,你務必要來參加我們倆的婚禮哦!”
“是啊!”王照龍接過虎曉丹的話,用帶著炫耀的口吻說:“我和曉丹是因為葉秘書您才認識的,您可以說是我們倆的媒人,到時候,你不來是不行的!”
“行,沒問題的,到時候,我一定參加!”葉興盛爽快地答道,心里卻是一陣竊笑,王照龍,你得意什么呀?你女人的第一次已經給了我,知道不?
還有,虎曉丹!這美女做了那種修補手術,她能糊弄過去嗎?但愿她能吧。從一名技師搖身變為市長夫人,她別提有多害怕被王照龍知道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也是她為什么做這種手術的原因吧。
和方佳佳從飯店出來,葉興盛突然接到趙廣軍的電話,趙廣軍說:“葉秘書,這會兒有空嗎?能不能跟我到一個地方?”
趙廣軍的聲音很低沉,低沉得讓葉興盛心頭顫動了一下,莫不是他和弟弟葉興達的生意遇到了什么麻煩?“趙叔,發生什么事了?你要我跟你到什么地方?”
“葉秘書,我這會兒在市國土環境資源局,不方便說太多。如果你有空的話,我希望你和我去一個地方,這事是大事!”
手頭正好沒什么事,葉興盛答應了。
方佳佳見葉興盛有事,就識趣地告別離去。
葉興盛就驅車前往和趙廣軍約好的見面地點,文化路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前。
趙廣軍已經在那里等待,他身穿一條很普通的外套,手上也不像別的老板那樣戴著厚厚的金戒指什么的。從外面上,趙廣軍怎么看都不像老板。
“趙叔,到底什么事?”這一路把車開過來,葉興盛是提著心吊著膽的。
在官場上經歷過波折,葉興盛生怕趙廣軍和弟弟葉興達的生意遇到什么麻煩,把他也卷進去,影響到他的前途。上次,他意外“脫險”,再來一次,誰能保證他還那么幸運?
“葉秘書,你不用擔心什么,這事其實是好事!”趙廣軍見葉興盛皺著眉頭,就先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頓了頓,繼續說:“興達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們倆合伙開礦公司的事兒?”
“說過!興達說,你們的公司已經建立起來,馬上要開始運作了!趙叔,你們的家具生意不是才剛上正軌嗎?為什么不好好打理家具生意,干嗎朝三暮四?”
“葉秘書,是這么回事!其實,我也很想一心一意做家具生意,但是,目前,這礦生意實在太火爆了,這是一個撿錢的機會,咱們干嗎要錯過?你不知道吧,我一個朋友,去年才剛做礦生意,到現在,你知道他賺了多少嗎?”
趙廣軍故意賣了個關子,豎起五個手指頭:“五百萬!才不到一年就賺了五百萬,可見這行業目前有多火!這么暴利的行業,作為商人,我們要是無動于衷,那實在太不該了!”
之前,葉興盛從葉興達口中聽說做礦生意非常暴利,他有點不大相信,畢竟,葉興達還算不上什么商人。現在,從趙廣軍嘴里得到確認,葉興盛就有點心動了。
當官和從商是不一樣的,當官可以混得渾身十分風光,但是想要錢袋子鼓起來,那可是要冒著坐牢的風險的。從商的話,只要抓住一次商機,錢袋子立馬就能鼓起來。
趙廣軍久經商場,經驗非常豐富。這消息從他這么一個商人嘴里說出來,那肯定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