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厚活到這個年紀,早就已經摸透了女人的心理,他深深知道,征服女人最厲害的殺器是權力和金錢。不管什么樣的男人,只要擁有這兩樣東西之一,身邊都不會缺少女人。
男人的魅力,其實更多時候,不在于他帥還是不帥,而是在于他的事業,有事業的男人就有魅力。所謂的事業,其實就是有權和有錢。
如果沒有權,也沒有錢,那么男人想要把一個女人追到手,就必須有一張會說甜言蜜語的嘴。在擁有了這樣的一張嘴之后,再征服女人的身體,那么,這個女人就會一輩子死心塌地跟你了。
早年的時候,趙德厚沒權也沒錢,光憑他一張能說會道的嘴,以及對女人的細心呵護與關心,身邊一直沒缺女人。后來,有了權,他就更加不缺女人了。這個時候,不用他主動,都有女人主動投懷送抱。
不過,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他就越是感到乏味,沒有征服的成就感。
就拿今晚的章子梅來說,如果章子梅主動投懷送抱,他對她的印象會大打折扣。這樣的女人,他只會“淺嘗輒止”,甚至連“淺嘗”的欲望都沒有。
而章子梅的表現讓他十分滿意,這美女非常矜持,禮節周到而又不諂媚、媚俗,整一個落落大方的淑女形象。
飯局結束,趙德厚從包里摸出一瓶香水,送給章子梅。這不是普通的香水,而是一瓶法國香水,是他讓司機特意到一家高檔化妝品專柜買的。
香水、口紅和別的化妝品,是女人的最愛,在一個經意的時刻,給女人送這些東西,總會讓她們感到驚喜,博得她們的好感。
章子梅不是神仙,未能免俗。當趙德厚把香水遞過來的時候,她激動得小鹿輕輕地撞了一下懷。不過,也僅僅是輕輕地撞了一下而已,畢竟,趙德厚不是她的男友。
香水雖然不像玫瑰花或者巧克力,代表的是愛情,但一個男人給女人送香水,其用意似乎大同小異。章子梅愣在那兒,沒有伸手去接。“趙書記,這、這為什么呀?”
“不為什么!”趙德厚微微地笑了笑:“小章,我給你送香水可沒有什么別的目的,是這么回事,我一朋友是做生意的,他經常到法國出差,每次出差,都給我女兒買一些香水。我女兒比較挑剔,經常變換著使用各種香水。這種香水,她用了沒幾天就不喜歡了。偏偏那朋友又給她買了不少。我尋思著,她丟掉是一種浪費。恰好今晚跟小章你出來吃飯,所以就隨手拿過來送給你。你該不會嫌棄吧?”
法國香水可是世界上最好的香水,章子梅身份和地位都很高,平時化妝都舍不得用這么高檔的香水,她怎么會嫌棄?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當然不會的!只要是趙書記給我送的禮物,我都不會嫌棄,也不敢嫌棄啊!”
趙德厚呵呵一笑:“那你就收下吧!”
章子梅要給趙德厚錢,趙德厚臉色一沉:“小章,這就見外了!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你要是再提錢的事兒,我可就生氣了!”
章子梅只好含笑地說了聲謝謝。
從飯店出來,章子梅摸出手機,想給葉興盛打個電話,就剛才關機的事兒給他一個解釋。翻出號碼,章子梅卻終究還是沒打。這個葉興盛,她太了解了,給他打電話,他會追問到底的。誰知道,他要是知道,她今晚單獨和趙德厚吃飯,心里會怎么想?
這家伙要是吃趙德厚的醋,沖動之下,跟趙德厚發生什么沖突,那可就害了他了!
卻說,葉興盛撥不通章子梅的號碼,加上曾經親近過的美女虎曉丹今晚嫁了人,他心情很不好,就摸出手機,給馬仔許文躍打電話,想叫他出來喝酒。
電話還沒撥出去,大富婆凌蓉蓉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凌蓉蓉聲音很溫柔地說:“葉秘書,你這會兒在忙什么,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