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蒙眼闖關的游戲,前面是一道環,你得爬著傳過去,然后再闖別的關!”
聽了凌蓉蓉的解釋,葉興盛覺得自己疑心太重,只不過一個普通的闖關游戲而已,他卻很敏感地以為傷自尊,難怪凌蓉蓉之前問他自尊心強不強?“好吧,我答應你!但是,我不能保證一定能闖關成功,畢竟我戴著頭罩,什么都看不到!”
“嗯,你盡力而為,成功我會很高興,失敗我也不會怪你!”凌蓉蓉安慰道。
下一秒,葉興盛跪在地上,憑著感覺慢慢地往前爬。他看不到參加聚會的富豪,卻能聽到他們瘋狂的叫喊聲。起初,葉興盛以為這聲音是加油與鼓勵的聲音,慢慢地,他發覺這聲音不對勁,這根本就不是加油鼓勁,而是嘲笑與吶喊。
正考慮要不要停下來的時候,突然,頭嘭的一聲撞到了什么東西,一陣劇痛。
隨之,會所里響起一陣哄笑,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這條狗還不錯,身材好,還很賤!”
“爬行的姿勢很像狗,當奴的好材料!”
狗?奴?
聽到這一個個刺耳難聽的詞語,葉興盛一頭霧水,這到底怎么回事?凌蓉蓉不是說,這是闖關游戲嗎?那些人怎么說這么難聽的話?
葉興盛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他趕忙站起身子,摘下帽子和頭罩,會所里的燈光不是很明亮,卻也把已經很久沒見到光亮的他刺得好久都睜不開眼。
等眼睛適應了光線,葉興盛看到兩旁坐著十多個衣著光鮮的女人,大概有十多人。在這十多人背后,有十多個像他剛才一樣戴著頭罩和帽子的人,而且也都僅僅穿著存縷。
這十多人戴著的帽子跟他手上拿著的帽子是一樣的,與其說是帽子,不如說是一個玩具狗頭。鋪有紅毯的地板上根本沒有闖關道具,他剛才根本就不是玩游戲,而是給這群富豪表演狗爬!他上當受騙了!
一股深深的恥辱從心底冒起,葉興盛又生氣又難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堂堂市委書記秘書、市委辦廳務處副處長,竟然學狗爬行,而且還脫了上衣和長褲,僅僅穿著存縷,臉都丟盡了!
葉興盛這么突然地爬起來,還摘掉頭罩和帽子,兩旁的富豪就都愣住了。
在沉默片刻之后,有人大聲說:“他怎么摘掉頭罩和狗頭了?”
“這條狗違反了規則,必須好好教訓他!”
“揍他,揍他”
在眾人憤怒的吼叫聲中,凌蓉蓉疾步走到葉興盛跟前,陰著臉,語氣有點冰冷:“葉秘書,你怎么摘下頭罩了?誰讓你摘下的?”
“不是,那個,凌總,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我說,玩的是闖關游戲嗎?你干嗎讓我戴著個狗頭,不告訴我真相?”葉興盛像是放鞭炮似的,拋出一連串的問題。
從未受過如此恥辱,他心里早已燃燒著熊熊怒火,如果凌蓉蓉是個男的,他早就動手狂揍她一頓了。都什么人這是,竟然騙他來這里當狗供這些富豪娶樂!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你了!”凌蓉蓉輕輕嘆息了一聲,低聲說:“這是我們這個圈子目前流行的一種玩法,每個人都帶一個異性來參加聚會,讓這異性當狗,供他們玩弄。狗的顏值和身份越高,主人也就越是有面子。我覺得,你長得不錯,而且,又當官,所以就把你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