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把裙子拿過去,說:“許市長,裙子最好用火烘干再穿上,不然還是容易受涼,您看,是穿著烘干,還是就這么烘?”
烘了一會兒火的許小嬌,身子已經暖融融,臉上也有了血色,嘴唇也不像剛才那樣青紫。仔細說來,如果不是她心急火燎地要求出發,今天就不會遭這個罪,這全都是她的錯。
而且,剛才要不是葉興盛幫忙,她說不定早被淹死在車里了,可以這么說,她的命是葉興盛救的。在自己的救命恩人面前,還犯得著不好意思嗎?
這么想著,許小嬌就大大方方地站起來,說:“就這么烘吧!把裙子給我,讓我來!”
葉興盛哪里料到許小嬌會旁若無人地站起來?許小嬌說是穿著存縷,其實,這薄薄的存縷,在被水打濕之后,穿跟不穿都是一樣的。
一股熱血比剛才的洪水還洶涌,沖得葉興盛大腦已經失去了理智。在把裙子遞給許小嬌的時候,他忍不住一把將許小嬌摟進懷里,瘋了似的親吻她。
憑感覺,葉興盛感覺到,懷中的許小嬌怔了一下,似有反抗的意思。但是,在他強有力的懷抱之下,最終妥協。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的一聲斷喝,把兩人嚇了一跳。那是一個蒼老的聲音:“哪個混蛋在我棚子里放火,老子今天揍不死他!”
葉興盛嚇壞了,趕忙松開許小嬌,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上。
許小嬌剛剛才把身子烤熱,這會兒又穿上冰冷的衣服,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葉興盛看在眼里,指著火堆,小聲說:“許市長,你坐著烤火,一切由我來應付!”
等許小嬌順從地坐在火堆前,就見一名穿著雨衣的老頭手持著一根木棍闖進來,人到聲到:“王八蛋偷瓜賊,偷老子的瓜倒也罷了,竟然還敢進來糟蹋我的棚子?活得不耐煩了你?”還沒等葉興盛開口,舉起木棍,呼的一聲,朝葉興盛劈頭蓋臉砸下來:“我打死你個偷瓜賊!”
葉興盛往旁邊一閃,躲開木棍,大喊道:“老伯,您先別生氣!我不是偷瓜賊,您先聽我把話說完,行嗎?”
老頭卻哪里肯信?大雨天的,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除了偷瓜賊,誰吃飽沒事干冒雨來這里?呼的一聲,又一棍朝葉興盛掄過去,被葉興盛躲開之后,才看見角落的火堆前還有個女的。這女的明眸皓齒,長得非常漂亮,一點都不像是壞人,就怔住了。
“老伯,您別生氣!我們真不是偷瓜的,您先聽我們解釋,好嗎?”許小嬌站起身子,友善地看著老頭。
老頭轉頭仔細打量了葉興盛,眼前的小伙子很面善而且斯文,看上去也不像是壞人:“你們,你們真的不是來偷瓜的?”
“當然不是!”葉興盛簡要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老頭。
老頭丟掉棍子,說:“我說呢,這偷瓜賊,向來只偷瓜,從來不敢進入棚子里動我的東西,今兒怎么會有這么大膽的偷瓜賊!”仔細看了看葉興盛和許小嬌,見他們倆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趕忙說:“這天有點冷,你們倆又淋了這么長時間的雨,趕緊去烤火吧!”
葉興盛重新坐回到火堆前,說:“老伯,您盡管放心好了,我們倆動了您的東西,待會兒會給您賠償的!”
老頭也過來坐下一塊兒烤火:“賠什么償?只不過用了一些干草而已,干草又不是什么之前的東西!再說了,你們倆有困難,我出手相助一下,是應該的!”往火堆里添了一些干草:“你們倆到底是要去干什么呀?明知道這段路容易積水,還心急火燎地趕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