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只掃了一眼僅有三點存縷的許小嬌,那美麗的身體,讓他差點流鼻血。知道許小嬌身材超級棒,卻沒料到,僅穿著存縷的許小嬌,身材遠比想象中的要漂亮,這種漂亮不是言語能描述的。
由此,葉興盛不由得暗暗地感慨,造物主應該是個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藝術家,否則,怎么會把人體造得這么漂亮?
僅僅一瞥,葉興盛就仿佛快速充電的電池似的,瞬間就滿格,支起了一把小傘。好在他反應得快,馬上就轉過身,將那條長長的水蛇抓在手里,用力扔出木棚,在茫茫雨幕中消失無蹤。
“許市長,您趕緊把裙子擰干!棚子里有干草和打火機,我去生堆火!”許小嬌官實在太大,葉興盛不敢冒犯她,就愣是控制住自己沒再去看她,他繞過許小嬌,往角落走去。
生火的時候,葉興盛腦子里老晃動著那個美麗的身體,以至于,好幾次把打火機打出火來了,卻忘了把眼前的干草堆給點燃。直到身后又響起許小嬌的聲音,他才驚醒過來。
許小嬌難以啟齒地說:“葉秘書,裙子被打濕后太重,我沒力氣把它擰干,你能幫我一下嗎?”
“額,好的!”葉興盛起身要過去,突然記起火還沒生起來,就啪的一聲,再次把打火機點燃,往干草堆里遞過去,生出一堆火來。“許市長,您過來烤烤火,我給您擰干裙子!”
折騰了這么長時間,許小嬌早已凍得不行,見到火堆,就扭著美麗的身子,忙不迭地走到火堆前蹲下身子,貪婪地烤著火。
許小嬌的裙子比較厚,本來就已經夠重,再被水打濕,就好像濕透了棉被似的,別說許小嬌,就是葉興盛也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擰干。說是擰干,其實也只是把大部分水分擰出來而已,還沒完全干透,就這么穿在身上,仍然會受涼的。
葉興盛把裙子拿過去,說:“許市長,裙子最好用火烘干再穿上,不然還是容易受涼,您看,是穿著烘干,還是就這么烘?”
烘了一會兒火的許小嬌,身子已經暖融融,臉上也有了血色,嘴唇也不像剛才那樣青紫。仔細說來,如果不是她心急火燎地要求出發,今天就不會遭這個罪,這全都是她的錯。
而且,剛才要不是葉興盛幫忙,她說不定早被淹死在車里了,可以這么說,她的命是葉興盛救的。在自己的救命恩人面前,還犯得著不好意思嗎?
這么想著,許小嬌就大大方方地站起來,說:“就這么烘吧!把裙子給我,讓我來!”
葉興盛哪里料到許小嬌會旁若無人地站起來?許小嬌說是穿著存縷,其實,這薄薄的存縷,在被水打濕之后,穿跟不穿都是一樣的。
一股熱血比剛才的洪水還洶涌,沖得葉興盛大腦已經失去了理智。在把裙子遞給許小嬌的時候,他忍不住一把將許小嬌摟進懷里,瘋了似的親吻她。
憑感覺,葉興盛感覺到,懷中的許小嬌怔了一下,似有反抗的意思。但是,在他強有力的懷抱之下,最終妥協。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的一聲斷喝,把兩人嚇了一跳。那是一個蒼老的聲音:“哪個混蛋在我棚子里放火,老子今天揍不死他!”
葉興盛嚇壞了,趕忙松開許小嬌,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上。
許小嬌剛剛才把身子烤熱,這會兒又穿上冰冷的衣服,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葉興盛看在眼里,指著火堆,小聲說:“許市長,你坐著烤火,一切由我來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