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得到許小嬌的指示,就發動車子往鄧興國所在的飯店開。
半路上,許小嬌說:“葉秘書,待會兒,咱們倆得有一人開車,開車的事兒,就由我來負責。你呢,就負責喝酒!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葉興盛說得倒是很爽快,心里卻是暗暗叫苦。但愿鄧興國不是酒鬼或者酒仙,不然的話,他可是要橫著離開飯店了。
許小嬌似乎看穿了葉興盛心思似的,見他接下來沉默不語,就說:“你盡管放心好了,鄧興國已經不敢再為難咱們,資金的事兒,他已經答應批給咱們。剩下的就是這些吃吃喝喝,走走形式而已!你不必擔心什么!”
葉興盛笑了笑,試探性地問道:“許市長,您到底托了什么關系,讓鄧興國改變主意?”
卻見許小嬌翻翻白眼,有點不滿地說:“你問那么多干嗎呀?資金跑下來,你盡管高興就是了,不必要問那么多!”似乎覺察到語氣有點重,就莞爾一笑,抬手拍了拍葉興盛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我說葉秘書,其實,你要是動用胡書記的關系,這事也是很容易解決的,對吧?”
許小嬌說的其實也對,胡佑福這條線的上頭是副省長龍振國,跑資金的事兒,他要是完成不了任務,跟胡佑福一說,胡佑福要是愿意出手的話,也只不過是讓龍振國打個電話的事兒。只是,在官場中,動用到任何關系,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任務能自己完成就盡量自己完成吧!
葉興盛不明白許小嬌為何這么說,心里琢磨著,這美女是不是對他打探她的底細不滿意了?瞥了許小嬌一眼,見她臉上似乎隱隱地不快,就噤若寒蟬,不敢再問下去。
鄧興國罵許小嬌是狗,一旁的葉興盛都聽不下去了,這還是堂堂省廳處長嗎?要說罵他,那還沒什么,他罵許小嬌一女的,這多少有點過分了。
葉興盛正想上去跟鄧興國理論幾句,幫許小嬌討一討公道。突然,許小嬌揚手啪的一聲,給了鄧興國一記響亮的耳光。“鄧興國,你特么的才是狗!”
鄧興國做夢都沒想到,許小嬌敢打他,要知道,他可是堂堂省財政廳經濟建設處處長,手里掌握著資金審批權。這個來申請資金的許小嬌竟然敢打他,真是老鼠欺到貓的頭上了。
鄧興國捂著臉頰,把牙齒咬得咯咯響:“許小嬌,你、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么樣?”啪的一聲,許小嬌又給了鄧興國一記響亮的耳光,把他打得眼前金星亂閃,臉頰火辣辣地痛。“你這不識抬舉的狗,不打不懂得搖尾巴!”
連著挨了倆耳光,還被許小嬌辱罵,鄧興國只覺得一股熱血往腦門沖,他揚起巴掌要揍許小嬌,許小嬌見狀,趕忙彎身把腳上穿的皮鞋給脫下來,拿在手里,高高地舉起:“鄧興國,你今天敢動我試試!你今天敢動我一下,我讓你當不成處長,信不信?!”
鄧興國被許小嬌的氣勢給震住了,他突然想到,許小嬌年紀這么輕就能當上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這人必定來頭不小。在還沒摸清楚她底細的情況之下跟她動手,那是要冒很大大風險的,許小嬌要是背后很大的靠山,她還真能讓他當不成處長!
可是,被女人抽耳光,鄧興國身為大老爺們,又咽不下這口氣,就杵在那兒,不知該如何是好!
剛才發生的這一幕,讓葉興盛目瞪口呆。如果說,許小嬌上次抽京海市副市長王照龍耳光,是因為她官比王照龍大的話,那么,現在這個鄧興國好歹是省官,手里掌握著審批資金的大權,許小嬌竟然也敢抽他耳光,這美女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葉興盛從鄧興國那想要跟許小嬌來硬的卻又不敢的神色中看透了他的心思,趕忙過來打圓場,說:“鄧處長,快到上班時間了,您趕緊上班去吧,至于資金的事兒,咱們回頭再聊!”
葉興盛推推搡搡,把鄧興國推上他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