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煙煙抽到一半的時候,弟弟葉興達打來電話,十分高興地說:“哥,采礦許可證辦下來了,有你出手,效果就是不一樣!”
葉興盛聽了也很高興,王照龍和虎曉丹果然買他的賬:“既然采礦許可證辦下來,你就和趙叔好好打理廠子,記住,該采的礦才采,千萬不能坐違法的事兒,否則,你就是害你自己,同時也牽累我!”
葉興達信誓旦旦地說:“哥,你放心吧,我們會守法經營的!”
葉興盛掛了電話,接著給虎曉丹打了個電話,表示感謝。虎曉丹說:“之前,我可是答應過要幫你忙的,我這人信用多少還是有點的,你不用謝我!你只要記住,該說的話才說,不該說的話,別亂嚼舌頭!”
葉興盛知道,虎曉丹這是要他別把她修補第一次膜的事兒給捅出去,就說:“曉丹,你盡管放心好了,我這人管得住自己的嘴巴,我保證不會亂嚼舌頭的!”
許小嬌做完美容,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冬天天黑得比較早,盡管夕陽還有那么一點點余暉,整個天空已經昏暗下來,路燈亮起,街道兩邊店鋪的霓虹也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兩人剛從美容院出來,鄧興國的電話就直接打到許小嬌的手機上:“許市長,你們這會兒在哪兒呢?我已經到飯店了,如果沒什么事的話,你們現在就過來吧!”
葉興盛得到許小嬌的指示,就發動車子往鄧興國所在的飯店開。
半路上,許小嬌說:“葉秘書,待會兒,咱們倆得有一人開車,開車的事兒,就由我來負責。你呢,就負責喝酒!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葉興盛說得倒是很爽快,心里卻是暗暗叫苦。但愿鄧興國不是酒鬼或者酒仙,不然的話,他可是要橫著離開飯店了。
許小嬌似乎看穿了葉興盛心思似的,見他接下來沉默不語,就說:“你盡管放心好了,鄧興國已經不敢再為難咱們,資金的事兒,他已經答應批給咱們。剩下的就是這些吃吃喝喝,走走形式而已!你不必擔心什么!”
葉興盛笑了笑,試探性地問道:“許市長,您到底托了什么關系,讓鄧興國改變主意?”
卻見許小嬌翻翻白眼,有點不滿地說:“你問那么多干嗎呀?資金跑下來,你盡管高興就是了,不必要問那么多!”似乎覺察到語氣有點重,就莞爾一笑,抬手拍了拍葉興盛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我說葉秘書,其實,你要是動用胡書記的關系,這事也是很容易解決的,對吧?”
許小嬌說的其實也對,胡佑福這條線的上頭是副省長龍振國,跑資金的事兒,他要是完成不了任務,跟胡佑福一說,胡佑福要是愿意出手的話,也只不過是讓龍振國打個電話的事兒。只是,在官場中,動用到任何關系,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任務能自己完成就盡量自己完成吧!
葉興盛不明白許小嬌為何這么說,心里琢磨著,這美女是不是對他打探她的底細不滿意了?瞥了許小嬌一眼,見她臉上似乎隱隱地不快,就噤若寒蟬,不敢再問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