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許小嬌已經沒別的辦法,只好點點頭:“成!鄧處長,您先和葉秘書先喝酒,我先吃點東西!”
鄧興國心里一陣冷笑,許小嬌啊許小嬌,老子先將姓葉的喝趴下去,再和你喝。等你和姓葉的都深醉了,老子才好好“教訓教訓”你。誰叫你打老子,讓老子顏面盡失?此仇不報,老子不姓鄧!
鄧興國嫌棄小杯喝酒太慢,葉興盛伸手要拿酒瓶的時候,他把酒瓶拿過來,說:“葉秘書,小杯喝酒太沒意思了,咱們換大杯吧,怎么樣?”
說完,鄧興國朝葉興盛投去挑釁的目光,這目光把葉興盛給惹毛了。要不是鄧興國手里握著資金審批權,他真想抽這廝幾個耳光,他葉興盛好歹是京海市市委書記秘書、京海市市委辦廳務處副處長,憑什么被這廝瞧不起?
生氣歸生氣,葉興盛想早點結束這場酒局,就說:“成,那就換大杯!”
等按下呼叫器讓服務員換來大杯,葉興盛給鄧興國和他自己各倒了一大杯白酒,兩人碰了一下杯子,咕嚕咕嚕幾下,就把滿滿一杯酒給喝光了。
這大杯子就好像一個吃飯的碗那么大,滿滿一碗酒有好幾兩呢,這酒一下肚,葉興盛感覺到,肚子里仿佛有火在燃燒似的,翻江倒海,一股股酒氣從胃里往上冒,他連打了幾個嗝,十分難受。
旁邊的鄧興國卻是跟喝白水似的,什么事都沒有,非但如此他還咂咂嘴,看上去十分享受的樣子。恰好此時,鄧興國手機響起,是一個工作上的電話,他說了聲抱歉,起身到包間外接聽。
許小嬌十分擔憂地問道:“葉秘書,你能扛得住嗎?要是實在扛不住,那咱們找借口提前結束飯局吧?”
葉興盛何嘗不想早點走?問題是,他要是這么走了,給鄧興國的印象不好。縱然,這次許小嬌可以憑借自己的關系拿下資金,但是,下次京海市的人再來申請資金,估計路就被堵死了。而且,這事要是傳出去,也給京海市丟臉。這要是再傳到市委書記胡佑福耳朵里,胡佑福會怎么看他?
他這次出來,不單單是代表京海市市委而且也是代表市委書記胡佑福的面子,他可不能給胡佑福丟臉!
葉興盛搖搖頭:“不行!許市長,提前離去,會給咱們京海市抹黑的!”
許小嬌說:“我當然知道提前離去不好,可萬一你扛不住怎么辦?”
“許市長,我有辦法的!”葉興盛起初很認真,后來笑嘻嘻地說:“要是我扛不住了,這不還有您嗎?您長得這么漂亮,姓鄧的一看到你就醉了!”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許小嬌氣得從飯桌底下抬腿踢了葉興盛一腳。
很快,鄧興國接完電話回到包間,這廝臉仍然面不改色心不跳:“許市長,葉秘書,真不好意思,剛才接了個電話,掃了你們的雅興!”朝葉興盛端起酒杯:“來,葉秘書,咱們繼續喝酒!”
葉興盛連著和鄧興國喝了好幾大杯酒,一瓶白酒就喝完了。
這個時候,葉興盛已經像許小嬌那樣,面紅耳赤心跳加速。按照他的酒量,臉紅之后,還能多喝好幾杯。可是,旁邊的鄧興國竟然還是面不改色,仿佛剛才喝的不是白酒是開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