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您根本就沒醉,卻偏偏裝醉,還把領口的紐扣給扯開,裙子也撩開,露出雪白的大腿,這不是故意引誘我上當嗎?你就是釣魚執法!”葉興盛脖子一梗,心里十分不服氣。
“喲呵,葉興盛,你還敢嘴硬啊?”許小嬌站起身子,裹夾著一股酒氣和淡淡的香水味,來到葉興盛跟前,纖長的手指頭捏著葉興盛的下巴,將他的頭抬起來:“都落到我手里了,還敢狡辯?真有種啊你!”
“難道不是嗎?你看看你的領口!”葉興盛朝許小嬌已經大部分敞開的領口努努嘴。
許小嬌剛才一直裝醉,壓根就沒意識到她的著裝有什么問題。哪怕葉興盛剛才說過她的領口有問題,她也只認為,那是葉興盛的借口。
等低頭一看,見自己的飽滿果然已經走光了不少,就倏地抬手捂住,但實在太大,一只手包不滿,于是趕緊轉過身,痛罵道:“葉興盛,你個流氓!”
葉興盛心里那叫一個委屈:“誰流氓了?許市長,這又不是我干的,是鄧興國!我好心把你扛回來,你不感謝我便罷了,反倒還釣魚執法,引我上當,你這是恩將仇報,知道不?”
許小嬌扣好領口的紐扣,轉過身,冷笑了一下:“這么說,你好像很無辜很清白似的,問題是,難道你剛才沒對我做什么?”
“就算我對你做什么,那是我喝得有點多,這事真不能怪我!”
“你給我閉嘴!這不是你對我動手動腳的理由!”許小嬌走到席夢思床旁邊的鏡子前,對著鏡子把衣服整理好,才轉過身,說:“葉興盛,這個時候,不管你說得多么動聽,你都甭想讓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葉興盛火一下冒上來了,他今晚可是為了保護許小嬌才故意裝醉并將鄧興國打跑,這美女不感謝他倒也罷了,反倒還設圈套給他鉆,簡直就是恩將仇報。
實在氣憤難當,葉興盛把胸脯一挺:“是,老子是不清白,老子就想上你,怎么著?”
許小嬌沒料到葉興盛被綁住雙手還敢跟她來硬的,她愣了一下,臉上就蒙霜,嗖地站起來:“葉興盛,你這是打算跟我杠上了是不?”
“是,老子就是要跟你杠上!怎么著?”葉興盛只覺得腦子一熱,就顧不上許小嬌是市委常委和常務副市長了。
許小嬌也來氣了,在市政府,除了市委副書記、市長趙德厚,哪個敢招惹他?這個葉興盛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吧?四下看看,見席夢思床旁邊掉了個衣架,就撿起衣架朝葉興盛沖過去。
這美女脾氣還真是火爆啊,說來事就來事,雙手被綁,葉興盛不想受皮肉之苦,就繞著床跟許小嬌玩躲貓貓。
許小嬌追了幾下沒追上葉興盛,氣得拿衣架指著葉興盛,怒罵道:“葉興盛,有種你別跑啊!”
葉興盛跳了一下身子,說:“老子就跑,怎么著?有本事你也跑啊,胸前掛那么大的玩意兒,跑掉了我才高興呢!”
許小嬌鼻子都氣歪了,混蛋葉興盛,他這是嘲笑她呢?拿起枕頭砸到葉興盛身上:“我打死你個王八蛋!”
“有種你打呀,打不死你是王八蛋!”葉興盛閃身躲過枕頭,雙手綁著無法教訓許小嬌,他故意拿愣愣的目光看許小嬌的領口。
許小嬌氣得都快爆炸掉了,這混蛋真是膽大包天,都被她綁住雙手了,還敢這么看她,簡直就是沒把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