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會!”葉興達不無自得地說:“哥,你知道為什么嗎?那是因為,目前市場上,鋯英砂、鈦礦等礦資源供不應求。”站起身子,從兜里摸出一把鑰匙扔到茶幾上:“哥,我買車了,寶馬,一百多萬!”
“什么?你買一百多萬的寶馬?”葉興盛忍不住驚叫起來,葉興達這才跟趙廣軍學做生意多久,怎么這么快就買車,而且還是一百多萬的寶馬!
“哥,你別大驚小怪行不行?”葉興達拿不屑的目光瞪了葉興盛一眼:“這買車的錢,大部分是我自己賺的,剩下的是跟趙叔借的,跟趙叔借的不多,也就十多萬。”
“可是,你怎么可能賺這么多錢?”
“怎么不可能?”葉興達嗤笑了一下:“之前,我跟趙叔合伙開的家具廠做了好多筆單子,我分紅拿到五十多萬。然后,最近和趙叔開的礦廠也做了一筆大單子,我分紅六十多萬。”
葉興達跟趙廣軍合伙開的家具廠,前段時間做了好幾筆大單,其中有兩筆是葉興盛介紹的,這個葉興盛很清楚,他倒是不覺得奇怪。
問題是,葉興達和趙廣軍合伙開的礦業公司這不才拿到采礦許可證嗎,他們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做了大單生意賺到錢?
葉興達的解釋,把葉興盛給噎住了:“哥,你真是死腦筋!誰規定采礦許可證沒辦下來,我們就不可以采礦?
葉興盛輕輕地敲了敲門,胡佑福這才抬起頭,目光從眼鏡框上方的縫隙掠過來,見是葉興盛微微一笑:“小葉,你來了?”
葉興盛習慣性地看了一眼胡佑福的茶杯,見里面的茶水已經很少,就給他添了水。“書記,這幾天去哪里休養了?”
“兩天時間,除了濱河度假村,還能去哪里?”胡佑福放下報紙,摘下老花鏡:“你去省城跑資金,情況怎么樣?”
“正要跟您說這事呢!”葉興盛大大方方地坐在胡佑福對面。
跟了胡佑福這么長時間,葉興盛已經不像最初的時候那么拘束。相比之下,因為無意中得罪過趙德厚,葉興盛在趙德厚面前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他。
當然,跟趙德厚相比,胡佑福為人也更加寬厚一些。有人說,從一個領導身邊的人可以看出領導的性格和素養,真是這樣的話,從那天晚上趙德厚司機的張狂豈不推理出趙德厚是個張狂的人?
不過,目前還沒能看出趙德厚張光!當然,也有可能,趙德厚刻意地壓制著本性。畢竟,胡佑福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跟胡佑福叫板很有可能重蹈前任的覆轍。
葉興盛把去省城跑資金的情況告訴胡佑福,胡佑福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說:“全額資金向來不好跑,你和許市長第一次跑資金就能跑到專項配套資金,這已經很不錯了!”
頓了頓,胡佑福接著說:“對了,小葉,你給龍省長送的海鮮,龍省長非常滿意!”朝葉興盛投去贊許的目光:“辛苦你了!”
也難怪胡佑福贊賞葉興盛,對于葉興盛來說,他此去省城,完全就是一次正常出差。但是,作為他秘書,他能想到借這次出差,幫他給龍振國送禮,這樣的秘書,實在是太“體貼”了。葉興盛這完全就是從他的角度考慮問題,他豈能不滿意和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