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去,見楚秀雯仍舊像剛才那樣十分尷尬地坐在馬桶上,手還是緊緊地捂著前面的裙擺。只是,裙擺本來就不太長,她再這么坐著,大腿就露出了不少,這條穿著黑色網狀襪子的腿顯得很修長。
“葉興盛,我楚秀雯是那種經常說完不算話的人嗎?你至于這么不相信我嗎?”楚秀雯撇撇嘴。
楚秀雯說是那么說,葉興盛卻還是不大相信,文化路群體事件,胡佑福可是交代下來不許報道的。萬一楚秀雯不講信用,執意把報道做出來,胡佑福追求責任,他可怎么辦?“空口無憑,你讓我怎么相信你?”
楚秀雯咬咬牙,眼里閃爍著怒火:“那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相信?”
葉興盛想了想:“這樣吧,我把幫你把裙擺弄下來的經過用手機拍攝下來,你要是遵守諾言,不刊發報道,我明天就當著你的面,把視頻給刪了!”
楚秀雯是一個風風火火的女人,向來言而有信,葉興盛這么懷疑她,甚至提出這么荒唐的方法,她鼻子都氣歪了:“葉興盛,你混蛋!”
“你看你又來了!還說要我相信你呢,就你這態度,我怎么哪里敢信你呀?”
楚秀雯在馬桶上坐了這么久,身體血液無法順暢循環,這會兒,她感覺有點不舒服,再這么僵持下去,她指不定會因為血液供應不到大腦而暈厥過去呢。
真是那樣的話,她將整個暴露在葉興盛面前,更加沒臉見人了!
葉興盛不大相信地問道:“”楚記者,你說什么?
不曾想,洗手間里的楚秀雯火更大了:“我讓你進來,沒長耳朵呀你?”
葉興盛又是納悶,又是生氣,哪有女人上洗手間讓男人進去的道理?該不會是這美女想對他來個釣魚執法,采用這個方法騙他進去,然后以此為借口刁難他吧?
可是沒理由啊!至少到目前位置,他還沒得罪她!“楚記者,你這不是在上洗手間嗎?我、我怎么好意思進去?”
“葉興盛,你混蛋!讓你進來你就進來,哪兒那么多廢話呀你?至于為什么讓你進來,你自己心里清楚?”洗手間里,楚秀雯已經顯得極其不耐煩。
葉興盛沒辦法,只好推門進去。
葉興盛辦公室洗手間里的馬桶是坐式的,眼前的一幕,讓他目瞪口呆:楚秀雯仍舊坐在馬桶上,她雙手將全面的裙擺捂得緊緊的,后面的裙擺卻大幅度撩起,勾在水龍頭的開關上。
坐在馬桶上的楚秀雯小臉蛋漲得通紅,滿是怒氣!
就楚秀雯的神色以及她的坐姿,葉興盛總算明白過來,到底怎么回事了:原來,這美女上洗手間的時候,裙擺不小心勾在水龍頭開關上!
仔細說來,也該楚秀雯倒霉!這個水龍頭前幾天出了問題,老是關不住。葉興盛就找人換了一個,這個新換下來的水龍頭開關很大,開關的下方有個縫隙,要是有布料之類的柔軟東西掉在開關上,再不小心一扭,那肯定就卡在那兒,不容易取出來。
葉興盛就有過一次經歷,那此,他的毛巾掉下來,然后伸手關水龍頭,不小心毛巾就被卷進那個縫隙,卡得死死的,他費了半天的勁兒才取出來。
眼下,楚秀雯的裙擺被卷進那個縫隙卡死,自然不容易取出來。難怪這美女發這么大的火!
“楚記者,這到底怎么回事?”葉興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