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距離太近,葉興盛無法躲開,干脆將掃帚抓住:“楚記者,你能不能冷靜點?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是不會大半夜來打擾您的清夢的,為什么你就不能冷靜下來,聽我把話說完?”
“我不要冷靜!你不經過我同意,強闖我家,是侵犯我的權力,我不但要揍你,還要打電話報警,讓警察把你給抓走!”楚秀雯暴怒不已,剛才這么一鬧,她滿頭烏黑的秀發披散下來,十分凌亂。
同樣凌亂的還有領口,那微露的美景,葉興盛已經無暇去欣賞。“楚秀雯,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是有良知的記者嗎?我現在遇險,你卻見死不救,你根本就不是好記者!”
“是,我不是好記者!對你這種無恥之徒,我壓根就沒必要當好人!”楚秀雯使勁地拽了幾次,見無法將掃帚搶回來,就轉身從桌子上拿過雞毛撣子,呼的一聲,劈頭蓋臉打下來。“你個王八蛋,我打死你!”
葉興盛無法躲開,肩膀上啪的一聲,吃了一雞毛撣子,一陣劇烈地疼痛。“楚秀雯,你瘋了,你?堂堂內參記者,怎么跟潑婦似的?”
“葉興盛,你強闖我家,竟然還有臉罵我潑婦?是,我是潑婦,對你這種無恥之徒,老娘不但是潑婦,而且還是吃人的惡獸!老娘打死你!”楚秀雯掄起雞毛撣子,又是一陣狂劈狂砍。
“你別打了行不行?”葉興盛連連躲閃,怒吼道:“你看你,胸前的兩團都跑出來了,就不能矜持一點?一大美女,又蹦又跳,像猴子似的,像什么話?”
楚秀雯低頭一看,果不其然,她睡覺根本就沒戴那啥,剛才這么一陣猛烈地狂劈狂砍,動作實在太大,領口都像盛開的花朵似的裂開,飽滿都露出來了。
一團熊熊怒火瞬間燃燒,王八蛋葉興盛,強闖她家不說,竟然還偷看她領口,吃熊心豹子膽了他?“葉興盛,你卑鄙無恥,下流、流氓、混蛋!”
楚秀雯舉起雞毛撣子,還要揍葉興盛,突然意識到,再這么動作,美景又要被葉興盛看到了,趕緊又緊緊地捂住,暴跳如雷,氣得渾身哆嗦著。
“楚記者,求求你別生氣了好嗎?我強闖你家確實是不對,但是你總該等我把話說完,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再說呀!是不?”趁著楚秀雯不敢有所動作,葉興盛放鞭炮似的說。
楚秀雯卻哪里聽得進去?要說被強闖家門,她還能容忍的話,那么,胸口走光被葉興盛大飽眼福,她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實在氣憤至極,楚秀雯將手中的雞毛撣子狠狠地朝葉興盛砸去:“我打死你個王八蛋!”
葉興盛往旁邊一讓,躲開雞毛撣子,楚秀雯已經氣昏了,隨即從桌子上拿過一個杯子,呼的一聲,朝葉興盛砸過去。
葉興盛低頭躲過,杯子掉在地上,哐的一聲打碎了。
此時,外面警犬的狂吠聲已經越來越近,聽上去,應該已經進入小區。再這么拖延下去,警察一路搜上來,他難逃被抓的噩運!
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考慮,葉興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一個箭步沖過,緊緊地抓住楚秀雯的雙手,讓她動彈不得。楚秀雯快氣瘋了:“王八蛋葉興盛,你放開我,不然,我會讓你死得很難堪的!快放開我,聽見沒有?”
葉興盛非但沒有放開楚秀雯,反而將她控制住,攔腰抱起她,往臥室里走去。
楚秀雯的第一個反應是,葉興盛將要強她,一股熱血往腦門沖:“葉興盛,你敢把我怎么樣,我非殺了你不可!快放下我!”見葉興盛沒有放下來的意思,于是放聲大喊起來:“來人啊,快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