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雯對舉止輕浮的男人是相當痛恨的,但她心底終究是善良的,如果葉興盛真的遇到危險,她不能袖手旁觀的,語氣稍微軟和下來:“葉興盛,你到底怎么了?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這事,我一時跟你說不清楚,你讓我先進去,好嗎?”葉興盛伸手又要推門,卻被楚秀雯給喝住:“葉興盛,不把話說清楚,你甭想進我家門!你再推門,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外面的喧鬧聲越來越大,警犬的狂吠聲也越來越凄厲,葉興盛生怕在走廊里說話驚動楚秀雯的鄰居,便使勁地推門進去,再將門給反鎖上。
楚秀雯被葉興盛的野蠻行徑給惹毛了,這個葉興盛竟然不顧她的警告強闖她家,他把她楚秀雯當成什么了?她楚秀雯豈是那種好欺負的女人?
楚秀雯轉身操起門口旁邊的掃把,呼的一聲就掄過來,領口的飽滿跟著劇烈跳動:“葉興盛,你個王八蛋,我打死你!”
葉興盛縱身跳開:“楚記者,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好嗎?我遇到了很大的麻煩,急需您的幫助,我”
“老娘不聽!老娘什么都不聽,敢強闖老娘的家,老娘非揍死你不可!”呼的一聲,楚秀雯橫著將掃帚給掄過來。
兩人的距離太近,葉興盛無法躲開,干脆將掃帚抓住:“楚記者,你能不能冷靜點?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是不會大半夜來打擾您的清夢的,為什么你就不能冷靜下來,聽我把話說完?”
“我不要冷靜!你不經過我同意,強闖我家,是侵犯我的權力,我不但要揍你,還要打電話報警,讓警察把你給抓走!”楚秀雯暴怒不已,剛才這么一鬧,她滿頭烏黑的秀發披散下來,十分凌亂。
同樣凌亂的還有領口,那微露的美景,葉興盛已經無暇去欣賞。“楚秀雯,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是有良知的記者嗎?我現在遇險,你卻見死不救,你根本就不是好記者!”
“是,我不是好記者!對你這種無恥之徒,我壓根就沒必要當好人!”楚秀雯使勁地拽了幾次,見無法將掃帚搶回來,就轉身從桌子上拿過雞毛撣子,呼的一聲,劈頭蓋臉打下來。“你個王八蛋,我打死你!”
葉興盛無法躲開,肩膀上啪的一聲,吃了一雞毛撣子,一陣劇烈地疼痛。“楚秀雯,你瘋了,你?堂堂內參記者,怎么跟潑婦似的?”
“葉興盛,你強闖我家,竟然還有臉罵我潑婦?是,我是潑婦,對你這種無恥之徒,老娘不但是潑婦,而且還是吃人的惡獸!老娘打死你!”楚秀雯掄起雞毛撣子,又是一陣狂劈狂砍。
“你別打了行不行?”葉興盛連連躲閃,怒吼道:“你看你,胸前的兩團都跑出來了,就不能矜持一點?一大美女,又蹦又跳,像猴子似的,像什么話?”
楚秀雯低頭一看,果不其然,她睡覺根本就沒戴那啥,剛才這么一陣猛烈地狂劈狂砍,動作實在太大,領口都像盛開的花朵似的裂開,飽滿都露出來了。
一團熊熊怒火瞬間燃燒,王八蛋葉興盛,強闖她家不說,竟然還偷看她領口,吃熊心豹子膽了他?“葉興盛,你卑鄙無恥,下流、流氓、混蛋!”
楚秀雯舉起雞毛撣子,還要揍葉興盛,突然意識到,再這么動作,美景又要被葉興盛看到了,趕緊又緊緊地捂住,暴跳如雷,氣得渾身哆嗦著。
“楚記者,求求你別生氣了好嗎?我強闖你家確實是不對,但是你總該等我把話說完,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再說呀!是不?”趁著楚秀雯不敢有所動作,葉興盛放鞭炮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