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雯心高氣傲,哪里受過這樣的氣?而且,仔細算來,自打認識葉興盛之后,兩人發生過幾次矛盾,她還沒從葉興盛這里討到便宜。這混蛋都落到這個地步,還這么強硬,她就沒見過這么不怕死不要臉的人!
氣憤難當,楚秀雯就抬腳狠狠地踢葉興盛:“葉興盛,你個流氓,你給我下去!我不許你在我床上,不許你這惡心的臟男人弄臟我的床,你給我下去!”
“楚秀雯,你能不能冷靜點?明明說好幫我的,卻突然變卦,你這是存心耍我嗎?有你這么做人的嗎?”葉興盛又絕望又生氣,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太多理智,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楚秀雯壓在身下。
“老娘就耍你,怎么著?葉興盛,你去死吧!”楚秀雯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憑著感覺,抬腳朝葉興盛的致命部位狠狠地踢去。
葉興盛知道楚秀雯潑辣,卻沒料到,這高冷美女會潑辣到這個程度,楚秀雯踢他那里,一點提防都沒有。挨了這么重重的一踢,他痛得一聲慘叫,從楚秀雯身上翻身下來,痛苦地呻吟著,額頭直冒冷汗。
這個時候,楚秀雯才意識到,自己下手太重。身為記者,她曾經做過一個報道,有一名女子跟一男子因爭搶座位而發生爭吵,兩人互相對罵并動起手,女子就抓住男子致命部位,狠狠地捏碎。男子疼痛至極,口吐白沫,當場死去。剛才,她那一腳踢得這么重,真要是把葉興盛給踢死,那她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哪怕沒把葉興盛踢死,把葉興盛的功能給廢了,葉興盛也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功能廢了等于斷子絕孫,這事擱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他都受不了!
楚秀雯深深地后怕,就雙手抓著葉興盛的肩膀,使勁地搖晃,急問道:“葉興盛,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葉興盛脫得只剩下個褲衩,楚秀雯拿來兩把剪刀,急道:“葉秘書,來,咱倆把你的外套和長褲剪碎!”
“楚記者,您這是要干什么?”葉興盛頓時蒙圈,楚秀雯把他的外套和長褲剪碎,回頭他穿什么?不過,他很快明白過來了,楚秀雯這是“毀滅證據”,警察已經看到他穿的外套和褲子,待會兒要是追查到這里,看到他的外套和褲子,肯定將他帶走調查!
警察可能已經開始排查小區的住戶,葉興盛來不及多想,趕緊接過剪刀,和楚秀雯一塊兒,將他的外套和褲子剪碎。葉興盛剪的是褲子,三下兩下就剪成了碎片。
楚秀雯剪的是外套,相比褲子,外套較厚,葉興盛剪完長褲,她還沒剪完外套。葉興盛要幫她剪,楚秀雯說:“你先把長褲的碎片拿到馬桶沖洗掉!”
葉興盛就將長褲碎片一片不漏地拿到洗手間,扭開水龍頭沖得一干二凈。看著碎片在水的旋渦中消失得一干二凈,葉興盛暗暗祈禱,待會警察可別查出來是他,否則的話,事情可就鬧大了!
很快地,楚秀雯也將外套剪成碎片,并放在馬桶里沖得一干二凈。
楚秀雯從衣柜里翻出一套男裝,放在床頭柜上,說:“葉秘書,這套衣服是我爸的,待會兒,要是有警察來調查,需要穿衣服的話,你就穿這套!”
葉興盛點點頭:“嗯,麻煩您了,楚記者!”
“這個時候,你就別說這些話了!待會兒一定要鎮定,知道不?”楚秀雯說。
“嗯,接下來,咱們該怎么做?”楚秀雯到底是主人,葉興盛只能聽她的安排。
楚秀雯卻不回答他,伸手就脫去身上的睡袍。借著窗口投射進來的微光,葉興盛很快看到一具僅穿著薄薄存縷的美麗身體,頓感呼吸困難,心跳加速,楚秀雯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