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雯撇撇嘴:“好像是吧!”
皮膚黝黑的警察又問葉興盛:“你是怎么到這兒的?自己開車,還是打車?”
“打車!”葉興盛回到道。
“那打車的發票呢?”皮膚黝黑的警察朝葉興盛伸出手。
“我沒要車票!”葉興盛說,心里又暗暗地吃驚,他畢竟是偽裝成楚秀雯的男友,皮膚黝黑的警察如果老這么問下去,他遲早會露餡的。
“沒要車票?”皮膚黝黑的警察皺了皺眉頭。
“是沒車票!”葉興盛不慌不忙地說:“我平時都是自己開車,偶爾打車的話,怎么可能每次都記得要車票?警察同志,我們倆真的是情侶關系!”
皮膚黝黑的警察咧嘴一笑:“我也很希望你們倆真的是情侶關系,你是清白無辜的,但是,這是我們的工作,我們必須一絲不茍!”目光落在葉興盛的衣服上,皺了皺眉頭,慢條斯理地說:“既然你們倆是情侶關系,按理,你來跟女友約會,應該穿著嶄新的衣服才對,這衣服,怎么有點舊?這不大合常理,你給我一個解釋吧!”
葉興盛又是一陣心驚,皮膚黝黑的警察眼光實在是太犀利了,他說的非常有道理,哪個男人去和女友約會不都穿著漂亮的衣服?
葉興盛很快鎮定下來,裝作有點不耐煩的樣子:“這有什么好解釋的?我們倆又不是剛認識,兩人都交往好一段時間了,彼此都很熟悉,大晚上的,又不是去逛街,干嗎要穿漂亮的衣服?”
皮膚黝黑的警察聽葉興盛說的也很有道理,就沒再問什么,他自己又十分認真仔細地在楚秀雯家搜查了一番,衣柜、床底、書架后面,任何能藏人的地方,他都不放過!
葉興盛想了想,說:“要不就別弄這個了?別弄這個,咱們就不用提心吊膽。當然了,如果警察不懷疑,那倒是個好辦法的!”
楚秀雯收留葉興盛,可是擔了很大的風險的,這要是讓警察知道,她有意幫葉興盛躲避追捕,那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在這個節骨眼上,楚秀雯當然不愿意出事,她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我把它放到馬桶里,先別將它沖走,警察要是檢查看到,斷然不會起疑心的!”
“這個辦法不錯,那就放到馬桶里!”葉興盛要翻身下床,卻被楚秀雯按住光滑的胸膛:“還是讓我來吧,你好好躺著!”
等楚秀雯將那個裝有牛奶的安全小套套放到馬桶里回到床上,葉興盛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難以啟齒地說:“楚記者,還有一個問題,我、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么問題,你盡管說!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吞吞吐吐呀?你快說吧!”楚秀雯催促道。
葉興盛所說的問題就是床單問題,如果兩個人準備了安全小套套,那說明兩人有過溫存。在這種情況之下,床單如果很平整,肯定引起別人的懷疑的,正常的情況是床單很凌亂。“楚記者,您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嗯,很有道理,那怎么現在就把床單給弄皺!”楚秀雯說著,就翻身坐起來,雙手抓著床單使勁地捏,使勁地揉。
葉興盛禁不住啞然失笑:“楚記者,又不是和面,這么捏這揉會讓人覺得很不自然的!”
“那該怎么弄?”
“額,我、我”葉興盛倒是想到了個辦法,卻不好意思說。
楚秀雯見葉興盛吞吞吐吐,頓時就明白了什么,說:“這樣吧,你抱著我,咱倆在床上翻滾,這樣,床單就會很自然地凌亂,警察不會起疑心的!”
還沒等葉興盛答應,楚秀雯就環腰緊緊地將他給抱住。
楚秀雯的身材本來就很高挑,而且這會兒只穿著薄薄的睡袍,被她這么抱著,葉興盛一陣眩暈。如果不是被警察追捕,他哪里能控制得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