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厚雖然是市委副書記、市長,卻也不敢得罪內參記者,他尤其害怕自己的這點破事被記者知道。畢竟,他是在跟章子梅“約會”的過程中被劫的。
楚秀雯身為內參記者,顯然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斷然不會跟劫匪攪和到一塊的。警察去她家搜查,顯然是冒犯她,這要是讓楚秀雯知道案情的詳細情況,楚秀雯再往上頭寫個內參報道,那還了得?那不單單是丟官的問題,那可是要坐牢的!
那幾個警察到底怎么回事?他們怎么會到楚秀雯家搜查?沒長腦子呢?!“楚記者,麻煩你把電話給警察,我來跟他們說!”
楚秀雯冷冷地瞥了一眼皮膚黝黑的警察,說:“趙書記,那警察就在我身旁,我開著免提呢,您說吧,他聽得到的!”
趙德厚厲聲喝道:“辦案的警察,你們給我聽著!楚記者是xx日報駐咱們京海站的記者,是有文化有素養的人,斷然不會窩藏劫匪的,你們立馬給我撤退,否則,后果自負!”
皮膚黝黑的警察聽到趙德厚發火,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大聲說:“趙書記請放心,我們這就撤退!”等楚秀雯掛了電話,囁嚅道:“楚記者,對不起,我們冒犯您了,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
剛才不是很囂張嗎?這會兒怎么慫了?楚秀雯心里一陣冷笑:“剛才,你說過什么來著?”
“額”皮膚黝黑的警察額頭直冒汗,早知道這個美女來頭這么大,他就不得罪她了。這下可好,這美女是個記者,就連市委副書記、市長都讓他三分,他區區一普通警察,哪里敢囂張?愿賭服輸,既然打賭輸了,就履行諾言吧!
皮膚黝黑的警察撲通一聲,當著眾人的面,跪在楚秀雯跟前,喊了她三聲姑奶奶。
楚秀雯指著皮膚黝黑警察手中拿著的小套套:“這個你還帶走嗎?”
“額,不了!”皮膚黝黑的警察把小套套遞給楚秀雯。
楚秀雯左手接過小套套,右手啪的一聲,給了皮膚黝黑的警察一記響亮的耳光:“從小到大,我就沒受過這樣的屈辱!你給我滾!”
在楚秀雯的呵斥下,皮膚黝黑的警察帶領手下,灰溜溜地離開了楚秀雯家。
等警察走遠了,葉興盛才和楚秀雯回到臥室。“楚記者,非常感謝你剛才出手相助,要不是你,這會兒我肯定被警察帶走了!”
“沒什么,區區小事,不足掛齒的!”楚秀雯轉身進入洗手間,放水將手中的小套套沖走。從洗手間出來,她朝葉興盛下面努努嘴:“你那兒怎么樣,還疼不疼?要不要上醫院看看醫生?”
楚秀雯這么一問,葉興盛才想起被踢到下面一事,他搖搖頭:“不疼了!應該沒事的,不用上醫院了!”
“真沒事?”楚秀雯不大放心地問道。
“嗯!”葉興盛點點頭。
“那就好!”楚秀雯轉身想給葉興盛倒水。
葉興盛想起自己剛才被楚秀雯踢到下面后,裝作很痛苦的樣子欺騙楚秀雯,覺得很滑稽,就無聲地竊笑了一下。還沒等他笑停,突然看到對面墻上掛著一面鏡子,鏡子中,楚秀雯目光愣愣地看著他,于是趕忙止住笑,可是,已經太遲了!
楚秀雯猛然轉過身,目光直逼著葉興盛,冒出一股無比寒冷之氣:“葉興盛,你笑什么?”
“額,我、我沒笑什么!”楚秀雯一步步往前走,葉興盛一步步往后退:“楚記者,你可別誤會!我、我是笑剛才那警察被你教訓的狼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