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深深知道,在這個時候,對楚秀雯有任何過分的行為,她都不敢怎么樣。本來,按照他的脾氣,他不會輕易去侵犯女孩子,占女孩子的便宜。只是,這個楚秀雯實在太傲嬌,不給她臉色瞧瞧,他實在出不了心中的惡氣!
葉興盛嗖地站起來,將楚秀雯按在沙發上,狠狠地揉搓了她一下。“老子就不出去,怎么著?”
“葉興盛,你混蛋,我要殺了你!”還沒談過男朋友,楚秀雯可從來沒被男人摸過胸,今天被葉興盛這么揉搓,她快氣瘋了。混蛋葉興盛,她楚秀雯什么人?他竟敢摸她,不要命了他?
不過,說來也奇怪,被葉興盛這么一揉搓,楚秀雯體會到一種別樣的感覺,她又生氣又羞澀,雙頰頓時泛紅,像盛開的桃花,十分嫵媚動人。
“你殺呀,你盡管殺呀!反正,做不成男人,我活著也沒什么意義,你盡管把我殺了!”見楚秀雯氣得直喘粗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葉興盛好像馴服野馬似的,十分有成就感。
楚秀雯費力地推開葉興盛,沖到門口旁邊,操起掃把,雙手緊緊地握著:“葉興盛,你出不出去?出去可就別怪我不客氣!”
葉興盛坐在沙發上,裝作很絕望的樣子:“我不出去,你盡管把我打死好了!反正,我已經是個廢人,活著也沒什么意義!”
葉興盛自以為偽裝得很好,卻不料,狡猾的趙德厚瞇著眼,已經把他的細微表情變化看在眼里。從葉興盛那一閃而過的驚慌,他更加斷定,前天晚上的劫匪就是葉興盛。
趙德厚的城府很深,他不想那么快就對葉興盛動手。葉興盛現在的罪孽還不夠深重,一旦葉興盛向市委書記胡佑福辯稱,他是為了解救章子梅才假扮劫匪的,胡佑福可能保護葉興盛。胡佑福來頭不小,他可不想跟胡佑福硬碰硬。他將想辦法給葉興盛安更多的罪狀,到時候再拿下葉興盛,胡佑福就無話可說了。
趙德厚的心思,葉興盛自然不知道,剛從趙德厚辦公室出來,他突然接到高冷美女記者楚秀雯的電話。剛一接通電話,楚秀雯便譏諷道:“葉興盛,你把我父親的衣服穿走,這是打算不還了嗎?堂堂市委辦廳務處副處長、市委書記秘書,是不是要當老賴?”
葉興盛哭笑不得,楚秀雯父親那套衣服已經過時,而且看上去有點舊,他哪里會看上?之所以到現在還沒還上,是因為沒空。只不過慢一點罷了,楚秀雯至于這么嘲諷他?“楚記者,本來早就想還給你的,只是我這兩天有點忙,耽擱了點時間!”
“你說的倒是很好聽,我要是不給你打電話,說不定你永遠都忘記這事了呢?”楚秀雯把忘記兩個字說得很重,明顯有污蔑葉興盛想侵占那套衣服的意思!
葉興盛有點惱火了:“楚秀雯,就沖你這句話,我這就把衣服給你送回去!”
楚秀雯冷冷地說:“葉興盛,你別不滿!你欺騙我的事兒,我還沒跟你算賬呢!就你這愛騙人的德性,騙我一套衣服又不是沒有可能!”
“你跟我算賬?我還沒跟你算賬呢!”葉興盛聽到楚秀雯的話越來越刺耳,突然想到那份虛假的檢查報告,決定反擊一下。這美女實在太傲嬌,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還會繼續欺到他頭上的。更何況,她手里還有他的把柄。
葉興盛的語氣一強硬,那頭的楚秀雯火更大了,混蛋葉興盛,裝死騙取他的同情心,那倒也罷了,竟然還這么霸道,誰給他膽兒?待會兒,看她怎么收拾他!
葉興盛敲開楚秀雯家門是在半個小時之后,楚秀雯剛把門打開,他招呼都不打一聲,拎著那個裝有衣服的塑料袋就徑直進入楚秀雯家里。
堂堂市委辦廳務處副處長、市委書記秘書,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擅自進入別人家門,這也太沒禮貌了!楚秀雯正想發作,突然見葉興盛臉色陰沉得可怕,心里就有點納悶,這混蛋到底怎么了?前幾天他裝死欺騙她,該發脾氣的是她,他干嗎給她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