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很驚訝,他可從來沒告訴過肖琦志他家的地址,肖琦志怎么知道他住在哪里?“肖處長,您知道我家地址?”
肖琦志笑笑:“你不在市教育局工作過嗎?我恰好有朋友在市教育局工作,一打聽就知道了!”
這個肖琦志雖然有點讓人討厭,但兩人畢竟在同一單位同一部門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這個面子要是不給肖琦志,以后兩人之間的關系會很尷尬的!就答應肖琦志上來!
肖琦志的冬菇裝在一個象征紅紅火火的紅色紙箱紙箱里。肖琦志在葉興盛家并沒有逗留太久,在說了一些客套話和祝福話之后,便匆匆告別離去。
把肖琦志送走,葉興盛打開紙箱,里面除了冬菇,還有一張超市購物卡。這張購物卡,后來,葉興盛母親拿到超市刷出的金額是八千元。
葉興盛當然知道,肖琦志給他送禮,并非因為他是市委辦廳務處副處長,更多的是因為他是市委書記胡佑福的秘書。這個秘書職位,其實不算高,卻比很多官職都輝煌耀眼!
春還有一個不可避免的禮節往來,那邊是拜年!
有許多人給葉興盛拜年,葉興盛也給別人拜年,而最重要的拜年莫過于給胡佑福拜年了。
胡佑福有一兒一女,兒子已經成婚,剛給他生了個孫子。女兒還在讀大學,馬上就要畢業。身為市委書記,胡佑福并沒有讓家人和他一塊兒在京海市過年,現在的商人送禮無孔不入,他擔心商人不知不覺就給他家人送重禮!
楚秀雯手中的掃把最終還是沒落下,葉興盛耍賴,她總不能把他打死!她氣惱地瞪了葉興盛一眼,哐的一聲,丟掉掃把,倒了杯水,大口大口地喝著,仿佛跟水有仇似的。
水喝了大半,楚秀雯放下杯子:“葉興盛,我承認,我踢了你。造成這樣的后果,我很抱歉。你提個解決的方案吧,只要我覺得合理,我會答應你的,我楚秀雯一生行事光明磊落,絕不含糊!”
葉興盛乜斜地看著楚秀雯:“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嫁給我!你知道的,我已經沒有功能,沒有女孩愿意嫁給我的!”
“除了這個辦法,沒別的了嗎?”
“還能有什么辦法?你總不能讓我打一輩子光棍吧?”葉興盛起身,往楚秀雯臥室走去。
楚秀雯嗖地站起來:“葉興盛,你干嗎去?”
葉興盛不搭話,徑直進入臥室,躺在那張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床上,還蓋上被子。他聞到一股類似出生嬰兒體香般的清香,轉過頭,一套睡衣就在他腦袋旁邊。
這睡衣是楚秀雯盡早剛換下來的,那股香味正是從這里散發出來!
葉興盛還沒來得及仔細去體味這香味,楚秀雯三步并作兩步闖進來,雙手抓著葉興盛的右腳,使勁地拽:“葉興盛,你給我下來!你憑什么躺我的床?誰給你權力?”
“老子就躺!你廢了老子,老子以后就賴在你家!你要是識趣的話,答應嫁給我,我可能還會好好跟你相處!否則的話,我就把你家當成自家,把你的床當成自己的床,把你的衣服”
“葉興盛,你混蛋,你就是條癩皮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