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干嗎的呀?一個勁兒地往里闖,當這里是你家呢?”美女伸手將葉興盛攔住,剛從警校畢業還沒多久,她還不是正式編制的警察,只是合同工。不過,因為有親戚在西文區公安局工作,將來還是有可能轉為警察編制的。
“呃,我進去辦點事!”葉興盛被美女的美貌給震驚得半會兒都沒反應過來,真沒想到,在這種地方也能看到這么漂亮的女孩!就對方這容貌和身材,完全可以和市委辦公廳一枝花孫蓓蕾相媲美了。
“辦事?辦什么事?”美女警察翻了翻眼皮。
“是這樣的,我想去刑偵大隊找隊長反應些情況!”
“哦,是嗎?你和我們隊長有預約過嗎?”
“我沒和你們隊長預約過,可是”
“沒預約過呀?那對不起,我不能放你進去!”還沒等葉興盛把話說完,美女警察就板起臉,目光很冰冷。
“不是,警察同志,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葉興盛有點哭笑不得,這美女也太干脆了吧?他還沒說完話呢,她就下了逐客令!這里要是她家,那倒也罷了,偏偏這里是單位。這才剛過完年,哪有這么趕人的?
美女警察卻哪里聽的進去?公安局領導,哪里是普通人想見就見的?對方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不需要聽,我也不想聽!”
“阿姨,您還有事?”葉興盛問。
“我問你,你剛才有沒有對我女兒做什么?”孫母厲聲問道。
“沒有!不信您可以問問蓓蕾的!”葉興盛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孫母朝孫蓓蕾投去征詢的目光,孫蓓蕾揉了揉發痛的腦袋,嗔怪道:“媽,您胡說什么呢?人家完全是一片好心送我回來!你這是審問犯人呢!”
孫母的神色才有所緩和,對葉興盛說:“還有一件事,今晚的事兒,不許你告訴任何人!”
葉興盛說:“阿姨,您放心好了,我不是多嘴的人!”
“行,你可以走了!”孫母說。
葉興盛逃也似的,離開了孫蓓蕾家。
從孫蓓蕾家出來,葉興盛渾身多處疼痛。也難怪,今晚被三人打了,打得最重的還是孫蓓蕾母親,她掄著掃把,劈頭蓋臉往死里打。剛才在孫蓓蕾家只顧著躲避不覺得什么,現在竟然疼痛得厲害。他在路燈下解開衣服一看,左臂竟然有幾處腫脹。額頭也有點痛,伸手一摸,竟然流血了。他娘的,今晚真是中頭彩了!
葉興盛罵罵咧咧地走著,突然想起,還沒問到孫蓓蕾哥哥孫鶴亭的電話,就重新給孫蓓蕾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