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起來了!”沈飛龍恍然大悟似的說:“你是鴻運路拆遷工作小組副組長,許市長是正組長,拆遷工作小組會議是在我們市政府召開,對吧?”
葉興盛點點頭:“沒錯!”
沈飛龍四下看看,見四周沒人,將葉興盛拽到一邊,低聲說:“葉處長,問你個問題啊,鴻運路拆遷賠償方案出來沒?具體標準是什么?”
葉興盛面露難色,別說賠償方案還沒出來,就算出來,還沒到公布時間,他也不能隨便公布!“還沒呢!”
“是嗎?”沈飛龍眼里掠過一絲失望,也許葉興盛說的是真的,具體賠償標準還沒出來;也許出來了,葉興盛不愿告訴他。兩人畢竟不是很鐵的關系,葉興盛沒告訴他,情有可原!
“是啊!不過,估計也快了吧!”葉興盛隨口答道,就沈飛龍這神神秘秘的模樣,他必定有事!
果不其然,沈飛龍臉上很快陪著笑,手搭在葉興盛肩上:“兄弟,不瞞您說,我有個親戚在鴻運路有房子。我知道,按照胡書記的意志,鴻運路是非改造不可的了,這件事市委常委會已經討論通過。只希望,到時候,賠償標準出來了,兄弟幫忙關照一下,看看能不能給我親戚的賠償標準提高一點!”
葉興盛心里有點不高興,這沈飛龍也未免太直接了吧?逮著他就說這事,根本不考慮他的感受呀!“這事,到時候再說吧,現在還言之過早!”
“成!葉處長,你先忙!有空出來喝茶!”沈飛龍拍拍葉興盛的肩膀,轉身走了。
葉興盛看著沈飛龍的背影,心里暗暗地感慨。但凡是拆遷都會涉及經濟利益,而只要涉及經濟利益,有的人為了自己的經濟利益,免不了四處活動。這也是權力尋租泛濫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沈飛龍官雖然不太大,但在市政府能混到督導室主任的位置,也算是不錯了。他找他幫忙,這個面子要是不給的話,那便等于得罪他。在官場,只要是得罪人都不是好事。得罪一個督導室主任,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問題是,這個督導室主任有沒有后臺,他還不清楚。弄不好,沈飛龍通過他的后臺對他使絆子,那可就有他受的了!
在前往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許小嬌辦公室的路上,葉興盛暗暗地感慨,市委書記胡佑福讓他當拆遷工作小組組長,目的是鍛煉他沒錯,但這個組長實在不好當,因為拆遷工作涉及的經濟利益實在太多太大,很容易得罪人。這個組長,也太能鍛煉人了!
“我說葉處長,你到底怎么回事呀?明明說好上午開會的,你卻缺席會議,你可是副組長呀!”在許小嬌辦公室,許小嬌拿乜斜的目光看著葉興盛,那態度,仿佛警察審問犯人似的,一條咖啡色外套,將她上身緊緊地裹住,微露的領口很是鼓脹,光滑白嫩的肌膚,十分美麗。
“許市長,真的很抱歉!我今天上午臨時突然有事,所以”
“胡書記最近也沒有外出調研的活動安排,我真想不通,你還有什么事比拆遷工作會議重要?!”許小嬌從辦公桌后走出來,扭著腰肢,在葉興盛面前來回踱著步。她的褲子是深色的,也是很緊身的那種,那夸張的身材,堪比專業模特。
“許市長,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確實有事走不開!既然都缺席了,咱能不能別提這事了?今天上午,開會的內容是什么?”
“呀,葉處長,你這是什么意思?”許小嬌翻翻眼皮,有點不滿地看著葉興盛:“你的意思是,讓我向你匯報今天上午開會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