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市長,我只不過說了句實話而已,你干嗎生氣呀?”葉興盛有點委屈。
“哎哎哎,你還說呢?信不信我揍你?快點給我刮腳趾甲,廢話少說!”罵歸罵,葉興盛的恭維之詞,讓許小嬌十分開心。
葉興盛低下頭,很認真地給許小嬌磨腳趾甲。許小嬌的腳趾甲,像她的皮膚一樣,十分光滑且白里透紅,她的腳趾甲不像別人的腳趾甲,長得奇形怪狀,而是規規矩矩。
聽說,腳趾甲長得規矩的女人,很守本分,是能將家庭打理得井井有條的賢妻良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就許小嬌這位高權重的身份,要她當賢妻良母,似乎不容易。
葉興盛拿著玻璃碎片,輕輕地刮了一下許小嬌的腳趾甲,嘴上原本想問許小嬌疼不疼的,卻不知道腦子哪根筋錯亂,竟然脫口問道:“許市長,舒服嗎?”
不曾想,這句話吧許小嬌給惹毛了!這混蛋心里到底想什么呀?這是在刮腳趾甲,又不是做別的事兒,他干嗎問舒不舒服?抬手又敲了一下葉興盛的腦袋:“葉興盛,你腦子有病嗎?我的腳趾甲都嵌到肉里了,你碰一下我都疼,你還問我舒不舒服?!你在想什么呢?敢再這么問一次,信不信我打死你?”
葉興盛趕忙為自己找借口道:“許市長,其實,我是為了轉移您的注意力,才故意這么問的!您誤解我了!”
許小嬌聽葉興盛說的有道理,氣也就消了:“行了,廢話少說,你趕緊給我把腳趾甲弄好吧,我可不要再這么被折磨下去了。這甲溝炎,簡直比牙疼還能折磨人!”
許小嬌將那張紙仔細地看了又看,眼里交織著驚訝與困惑:“葉興盛,這、這到底怎么回事?這是真的嗎?你的功能真的廢了嗎?”
許小嬌手中的紙正是那張虛假的檢查報告!那天,葉興盛拿這份虛假的檢查報告去嚇唬楚秀雯。之后,一直放在公文包里,沒銷毀。他沒想到,這份虛假的檢查報告竟被許小嬌看到,真是難堪死了!
楚秀雯是內參記者,經常出入市委市政府,葉興盛不敢把真實情況告訴許小嬌,這要是讓楚秀雯從許小嬌口中得知,他的檢查報告是虛假的,楚秀雯估計會提刀把他給宰了!這么高冷的美女,被他用一份虛假的報告訛詐摸胸,這口氣,她豈能咽得下?
“許市長,這玩意兒,您還是別看了吧!”葉興盛伸手去搶那份報告,卻不料許小嬌拿開了,厲聲問道:“葉興盛,這是不是真的?”
許小嬌那好像憤怒的表情,把葉興盛給弄糊涂了,又不是她老公喪失功能,她激動什么呀?“許市長,這、這是我的檢查報告”
許小嬌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有點過火,趕緊恢復了常態:“知道是你的檢查報告,難不成會是我的?我只是有點好奇,想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葉興盛摸摸腦袋,不好意思地笑笑:“許市長,是真是假,對您來說,這么重要嗎?”
“葉興盛,你愛說不說,干嗎扯到我身上?你有病啊你?”許小嬌將檢查報告狠狠地砸到葉興盛身上:“拿去吧,老娘才不想看呢,臟了老娘的眼!”
等葉興盛從地上撿起報告,許小嬌再次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點過了,她好歹是常務副市長,葉興盛官職也不小,葉興盛功能都廢了,身為同事,她應該同情,而不是取笑和怒罵。就換了一副平淡的表情:“葉興盛,你功能廢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對我來說,確實不重要。我只不過從同事的角度關心你一下罷了,你不必誤解我,知道嗎?”
葉興盛將報告放進包里:“許市長,謝謝你的關心!咱們不聊我的事兒了,好嗎?”
“好吧!”許小嬌眼里掠過一絲復雜的表情,她抬手看了看手表:“咱們兩點半出發,前去拆遷戶家中初訪了解情況,現在正好兩點,還剩半個鐘頭。你再等一會兒吧,等到點了就可以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