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鐘雪芳洗澡,洗手間的門沒關緊,他忍不住透過門縫往里,鐘雪芳那美麗的身材,讓他差點流鼻血,他控制不住推門進去,卻被鐘雪芳拿掃把給打了出來。
眼前的許小嬌,身材跟鐘雪芳一樣美麗,但是,臉蛋比鐘雪芳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倍。女人,一旦漂亮過頭,沒有詞語形容了,那只能用一個貶義詞來形容,那就是妖媚!嫵媚動人過頭了,就成了妖了!
這會兒,葉興盛覺得,用妖媚來形容許小嬌,那是再恰當不過了!
“太妖媚了!”葉興盛心里這么想著,嘴上就不自覺地嘀咕出來。
“你說什么?”許小嬌怔了一下,問道。
“額,沒什么!我是說,您的腰很美!”慌亂之中,葉興盛隨便找了個借口來掩飾他的失態。
“葉興盛,我讓你給我刮腳趾甲,你胡說什么呢,你?”許小嬌敲了一下葉興盛的腦袋。
這會兒,葉興盛正蹲著,許小嬌這么一敲,他不自覺地抬起頭,頓時就看到許小嬌那張漂亮的臉蛋,那是一張白嫩光滑又動人的臉蛋,只看一眼,就能使人心跳加速。
“許市長,我只不過說了句實話而已,你干嗎生氣呀?”葉興盛有點委屈。
“哎哎哎,你還說呢?信不信我揍你?快點給我刮腳趾甲,廢話少說!”罵歸罵,葉興盛的恭維之詞,讓許小嬌十分開心。
葉興盛低下頭,很認真地給許小嬌磨腳趾甲。許小嬌的腳趾甲,像她的皮膚一樣,十分光滑且白里透紅,她的腳趾甲不像別人的腳趾甲,長得奇形怪狀,而是規規矩矩。
聽說,腳趾甲長得規矩的女人,很守本分,是能將家庭打理得井井有條的賢妻良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就許小嬌這位高權重的身份,要她當賢妻良母,似乎不容易。
葉興盛拿著玻璃碎片,輕輕地刮了一下許小嬌的腳趾甲,嘴上原本想問許小嬌疼不疼的,卻不知道腦子哪根筋錯亂,竟然脫口問道:“許市長,舒服嗎?”
不曾想,這句話吧許小嬌給惹毛了!這混蛋心里到底想什么呀?這是在刮腳趾甲,又不是做別的事兒,他干嗎問舒不舒服?抬手又敲了一下葉興盛的腦袋:“葉興盛,你腦子有病嗎?我的腳趾甲都嵌到肉里了,你碰一下我都疼,你還問我舒不舒服?!你在想什么呢?敢再這么問一次,信不信我打死你?”
葉興盛趕忙為自己找借口道:“許市長,其實,我是為了轉移您的注意力,才故意這么問的!您誤解我了!”
許小嬌聽葉興盛說的有道理,氣也就消了:“行了,廢話少說,你趕緊給我把腳趾甲弄好吧,我可不要再這么被折磨下去了。這甲溝炎,簡直比牙疼還能折磨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