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鉆進車里,葉興盛見操作臺上有個放碟片的塑料盒子,想起前天在許小嬌車子里的那種碟片,就下意識地把手伸向那個塑料盒。不料,此舉許小嬌給惹毛了,厲聲喝道:“葉興盛,你干嗎呢你?”
“我”葉興盛被嚇到了,他可從來沒看到許小嬌發這么大的火兒,就支支吾吾道:“沒、沒干嗎!我只是覺得,路上有點無聊,想看看里面有什么歌碟,放首歌曲解解悶!”
“還敢狡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是不?”許小嬌翻白眼瞪了葉興盛一眼,覺得不夠解恨,就雙手頂著葉興盛的肩膀,將他往外推:“你給我下去!,下去”
“許市長,你別這樣啊!都答應捎我去飯店的,你好意思趕我下去嗎?有你這么出爾反爾的嗎?”葉興盛杵在座位上不肯下去!
既然待會兒市委副書記、市長趙德厚也要參加飯局,許小嬌怕耽誤時間,就沒再堅持把葉興盛敢下去。她推了幾下,便發動車子,呼的一聲,絕塵而去。因為心里有氣,她把車子開得飛快,像離弦之箭似的,疾馳著。
“許市長,你這是要謀殺我呢?”許小嬌開車的速度實在太快,葉興盛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我真不是那個意思,你能不能消消氣?再說了,看看那種碟片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兒,都是大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至于氣成這個樣子嗎?”
葉興盛再次提那種碟片的事兒,許小嬌本來該發作的,可是,她突然就不生氣了。都被葉興盛看到了,生氣有用嗎?她許小嬌的涵養還不至于這么差!但是,葉興盛那好像帶著譏諷的語氣,她實在氣不過,就扭頭丟給葉興盛一個白眼:“我當然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看那種碟片沒錯,那是因為,我的功能還正常,哪里像你,整一個太監!”
“太監?你罵誰太監呢?”話一出口,葉興盛想到自己那份虛假的檢查報告,不禁暗暗地啞然失笑,沒想到,許小嬌竟然對那份檢查報告深信不疑。
“罵誰?”許小嬌冷哼了一下:“這車上就你和我,我還能罵誰?你功能廢了,不是太監是什么?”
如果真是功能廢了,許小嬌這么辱罵,葉興盛自然生氣。關鍵是,他的功能沒廢,那報告是虛假的!葉興盛一點都不生氣,相反地,還笑了笑:“你別高興太早!我的治療已經有效果,已經不是太監,你要不要試試?”
許小嬌火又冒上來了,這混蛋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膽子大到了極點,他太不太監,關她什么事兒?這廝竟然要她試試?他把她許小嬌看成什么了?
許小嬌生怕出事故,就嘎然把車靠邊停下,怒目瞪著葉興盛:“葉興盛,你說什么?難道你就不怕我在胡書記面前告你一狀?”
葉興盛當然害怕,只是,被許小嬌罵這么難聽的話,他要是無動于衷,那就不是男人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料定許小嬌不敢把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兒告訴胡佑福。再說,這事還真不是他錯。誰叫許小嬌罵他在先?
不過,許小嬌官實在不小,他還是不敢過分得罪,就陪著笑說:“許市長,剛才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嗎?我也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就別生氣了,好嗎?”瞥了一眼許小嬌的小腳:“看在我給你治好甲溝炎的份兒上,你就別生我氣了,行嗎?”抬頭,見許小嬌仍然板著臉,就嬉笑道:“還生我氣呢?我給你揉揉腿,消消氣!”
葉興盛說著,就把手伸過去,在許小嬌穿著墨黑色褲子的腿上,輕輕地揉了幾下。
“把手拿開!”許小嬌將葉興盛的手打開,心里卻已經沒了氣:“下次敢再說亂七八糟的話,我饒不了你!”發動車子,繼續上路。
葉興盛對牧興華所定的這個建興飯店自然不陌生,這個飯店可是大富婆凌蓉蓉買下來的,這家高級飯店,也是市委的丁點招待飯店之一,他沒少帶人來這里吃飯。
只是,自從大富婆凌蓉蓉那天晚上沒經過他同意,騙他去當狗供富婆圈子取樂之后,他跟凌蓉蓉的關系急轉直下,不像以前那么友好。
饒是如此,凌蓉蓉對他的態度還是那么熱情。在過年之前,凌蓉蓉特意把他請出來,軟磨硬泡,愣是給了他一張禮品卡。憑著這張禮品卡,他到一家禮品公司領了一份價值頗為昂貴的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