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佳音聽到這個聲音,臉色刷的變得蒼白,慌忙將那張紙條塞進口袋里,低聲說:“葉處長,你找個地方躲一下!”
葉興盛從門外那人的話語中不難猜測,對方是陸佳音的叔公。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里被人知道總是不好的,尤其這個人還是陸佳音的叔公,對陸佳音就更加不利。葉興盛就立即站起身子:“我該躲哪兒?”
陸佳音四下看了看,這個不太大的客廳里,唯一能藏得住人的只有沙發后面那個大冰箱了,這是一臺雙門冰箱,豎立在那里,簡直就像一個大柜子,躲到冰箱后面,陸佳音的叔公只要不過去看,就不知道后面藏著人。“你到冰箱后面躲一躲!”
等葉興盛到大冰箱后藏好身,陸佳音深呼吸了幾下,緩步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一個男人的身影閃了進來,此人正是陸佳音的叔公李登步,這是一個六十出頭的老頭,身體還很強壯,臉色紅潤,額頭有幾條淺淺的皺紋,雙鬢斑白。
一進來,李登步眼睛就瞇成一條線,目光先是在陸佳音臉蛋溜達,而后滑到領口處,再往下落在她白嫩的大腿上:“侄媳婦,怎么這么久才開門?”
“剛才在房間里休息呢,叔公,你有什么事嗎?”陸佳音淡淡地說。李登步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么看她了,她之所以一忍再忍,完全是因為李登步在李家的地位很高。
李登步很早就出來做生意,積累了萬貫家產。陸佳音的公公李登邁,正是在李登步的幫助之下,才賺到錢,在鴻運路置業買地蓋了那幢小樓。因為生意做得很大,家里很有錢,而且人脈又廣,李登步在家族中很有威信。
“也沒什么事!”還沒經過陸佳音的同意,李登步就坐在沙發上:“聽說,鴻運路要改造,我哥的那幢房子將要被拆遷。那幢房子臨街,有鋪面,你們家主要靠鋪租過日子,這要是拆遷沒給你們賠償鋪面,你們可怎么辦?”
李登步的話語戳到了陸佳音的難處,自從被領導安排閑職之后,陸佳音的工資扣完各種保險,到手也只有兩千出頭。這么點錢,連買菜都困難,更別提丈夫每月用藥高昂的花銷了。
陸佳音深深嘆息了一聲:“我們也不希望拆遷,可政府非要拆遷,我們能有什么辦法?”轉身給李登步倒了杯水,雙手畢恭畢敬地遞到李登步手上:“叔公,請喝水!”
陸佳音把水遞過來的時候,彎著身子,李登步就肆無忌憚、貪婪地盯著她雪白的領口看。“侄媳婦,你別擔心,拆遷是政府行為沒錯,但是,必須要簽訂協議,他們才敢拆。賠償太低,咱就別簽協議,他們也奈何不了咱們!”
“說是這么說,可是,政府的手段多著呢,咱防不勝防啊!”陸佳音深深地嘆息了一聲。“叔公,你是為了這事來找我的嗎?”
“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李登步喝了口水,將杯子放在茶幾上:“我是來安慰你的,第一,你不用擔心賠償低的問題。第二,如果賠償真的很低,咱迫于無奈又跟政府簽了協議的話,叔公想幫你一把!”
“叔公,你打算怎么幫我?”陸佳音耐著性子,問道,
“你不是喜歡開店嗎?咱倆合伙,叔公出錢,你管理,咱倆開家化妝品店或者咖啡廳,你覺得怎么樣?”李登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