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撥了兩次,才撥通陸佳音的手機:“陸小姐,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話筒里,陸佳音還沒開口,葉興盛就聽到一陣嘩啦啦的水聲,緊接著才是陸佳音的聲音:“對不起,葉處長,我現在正在洗澡呢!”
陸佳音一說洗澡,葉興盛腦海里就禁不住勾勒出陸佳音那美麗的身材:“哦,那你這會兒方不方便接電話?”
“接電話當然是洗完澡再接聽好了,不過,你要是有急事的話,我在洗手間里也可以接的!”陸佳音說,將水龍頭給關掉,那嘩啦啦的水聲便停止了:“葉處長,你說吧,到底什么事?”
“你們行長名字是不是叫向達平?”葉興盛冷不丁地問道。他之所以沒提那張紙條的事兒就直接開口問這個問題,目的就是想給陸佳音來個突襲,讓她在驚愕之中漏嘴說出真實情況。
這一招果然很管用!陸佳音聽到向達平這個名字,禁不住脫口叫道:“你怎么知道?”
葉興盛暗喜:“這么說,你們行長真叫向達平?”
陸佳音這才發現自己上當了:“葉處長,您真實煞費苦心呀!您不覺得,您這么做,很齷齪,很無恥嗎?”
葉興盛笑笑:“陸小姐,我只不過想問你這個問題罷了。可能剛才的問法有點急而已,您可別見怪!”
陸佳音很嚴肅地說:“葉處長,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們行長的名字,我拜托你不要把那張紙條的事兒到處亂說,這要是傳到我們行長耳朵里,我可是要丟工作的,知道不?”
許小嬌說:“那當然!我可沒說要管那事,我只是把消息告訴你,好歹資金是你我跑下來的,我總得讓你知道一下結果呀,是不?”
“那是!”葉興盛開玩笑道:“那資金就好像咱倆的孩子,咱倆有理由知道孩子的下落!”
許小嬌被趙德厚叫去談話,心里正窩著火呢,哪里聽得進去葉興盛的玩笑?對著話筒怒罵道:“我呸呸呸,葉興盛,胡說什么呢?什么你我的孩子?你腦子有病嗎?信不信我現在就過去撕爛你的嘴!”
葉興盛沒見過許小嬌如此生氣,趕忙道歉!“許市長,我只是跟您開個玩笑罷了,您可別生氣!”
許小嬌喝道:“什么玩笑都可以開,這種玩笑是能隨便開的嗎?以后再開這種玩笑,老娘饒不了你!”
許小嬌掛了電話,卻忍不住笑了。這個葉興盛,不正經的時候簡直跟二流子似的。不過,她一發脾氣,他就嚇成那樣,這貨倒是蠻會見風使舵的!
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許小嬌臉上先是出現了些許悲哀的神色,旋即變得凝重起來,好像心中有無限多的心事似的。她的目光透過那扇明凈的玻璃窗,往外看去,碧藍的天空下,城市高樓聳立,密密麻麻排到天邊。她的思緒也追隨著這密密麻麻的樓房,一直飄到天邊。
就在許小嬌陷入深深沉思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響起,這個打到她手機上的號碼是個陌生號碼。對于陌生號碼,她向來是懶得去接的。自從當上市長以來,經驗告訴她,只要是陌生號碼,大多數是請吃請喝的。沒有人會隨便請吃請喝,他們的目的不外乎讓她幫忙辦事!
許小嬌心情不大好,就拿起手機,直接把這個陌生來電給掛了!“老娘現在沒心情出去應酬,管你是誰,一邊歇去吧!”
許小嬌放下手機,拿出鏡子看了看,發現她最近憔悴了許多。這段時間來,工作很忙,都好久沒去做美容了。繼續這么忙下去,她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大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