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佳音眼里閃過一絲失望,深深嘆息了一聲:“這個社會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我真誠地對待別人,別人卻不真誠地對待我?”
陸佳音那難過的表情,葉興盛有點于心不忍,但是,拆遷小組也有自己的保密規定,不能說的,他絕對不會說的!“陸小姐,您還有什么事嗎?要是沒什么事,我掛電話了!”
“沒了,你掛吧!”在葉興盛掛斷視頻電話之前,陸佳音把手伸到后面,將吊帶一拉,整條浴衣就滑落了下來。
葉興盛仿佛眼睛被什么東西給燙到似的,趕忙掛了電話,他只聽到自己的心撲撲亂跳,好像里面裝著只驚慌失措的小兔子似的。
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穩定了一下情緒,葉興盛翻出許小嬌的手機號碼,給她打去電話。電話接通,許小嬌不滿地說:“葉興盛,你到底怎么回事?打電話問個事兒都這么久?煲電話粥呢,你?”
葉興盛說:“許市長,瞧您急的,我總得把事情問清楚呀!”
許小嬌不耐煩地說:“行了,廢話少說!怎么樣,問清楚了嗎?是那個行長嗎?”
葉興盛說:“沒錯,就是那個行長!”
電話那頭的許小嬌怔住了,事情也太湊巧了!葉興盛給她看到那張紙條真的是從向達平那里流出來的,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在競標會召開之前,興華建筑工程公司就已經知道,他們將要中標并且已經著手跟銀行方面接觸,想從銀行貸到款。興華建筑工程公司,如果在市政府沒有強硬的后臺,他們怎么可能這么自信要中標?競標會是拆遷工作小組召開的,整個拆遷工作小組中官最大的是她許小嬌,權力上能超過她的放眼整個市政府,也只有趙德厚了。
毫無疑問,趙德厚就是興華建筑工程公司的后臺!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組織安排競標會付出了那么多,到頭來,卻被區區一家公司玩弄,許小嬌氣不打一處來,興華建筑工程公司簡直沒把她許小嬌放在眼里!
“葉興盛,依你看,我該不該去見向達平?”許小嬌這個時候已經被氣昏了頭,理不清頭緒,她仍然覺得腦子有點混亂。
葉興盛說:“你不都想去見了嗎?還問我?”
許小嬌不滿地說:“葉興盛,你胡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想去見向達平呢?老娘正煩著呢,你能不能正經點?”
葉興盛就一本正經地說:“許市長,我很正經呢。我之所以說,你想去見向達平,是因為你剛才沉默了很久。你要是不想見,還用得著問我?”
許小嬌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葉興盛說的其實很有道理,這廝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洞察秋毫了?把她的心思摸得這么透!雖說,她確實很想去見向達平,只是,她到底是個女人,一個美麗又位高權重的單身女人獨自去見一個男人,那是很危險的!萬一向達平有歹心,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許小嬌想了想,說:“葉興盛,你過來陪我去見向達平吧?”
“你說什么?”葉興盛有點懷疑他聽錯了,不過,他很快又覺得理所當然。他救過許小嬌的命,可能許小嬌已經把他當成自己人!一個美女常務副市長單獨去見一個男人多少是不放心的,她當然可以找個警衛和她一塊兒過去。只是,有警衛在身邊,辦事總是很不方便。
“讓你陪我一塊兒去見向達平,你沒長耳朵呢?”電話那頭的許小嬌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心里更加著急了,看來今天的美容是做不了了。
“許市長您在哪兒呢?我這就過去!”被許小嬌叫過去,葉興盛有種被信任的感覺,心里自然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