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許小嬌的允許,葉興盛摸出手機,要給牧興華打電話,卻被許小嬌給攔住:“你不能給牧興華打電話!”
許小嬌的手又柔軟又溫暖,被她的小手給握著,葉興盛頓時感到手腕處激起一股奇妙的感覺,這種奇妙的感覺通過人體生物電流很快傳遍全身。但,他更多的是驚訝和不解,許小嬌既然同意跟牧興華談,為何不讓他給牧興華打電話?“怎么了,許市長?”
許小嬌意識到握著葉興盛的手有點失態,趕忙松開,她撇了撇嘴,冷哼道:“牧興華只不過區區一個皮包公司老總,你身為市委書記秘書、市委辦公廳廳務處副處長,給他打電話,豈不是太給他面子了?你不能這么屈尊!找個人給他電話!”
葉興盛恍悟過來,到底是女人心細,這個問題他沒想到,許小嬌卻想到了。
葉興盛找的人是市委辦公廳廳務處一枝花孫蓓蕾。
那天晚上喝醉酒后,孫蓓蕾意外目睹到葉興盛的男人偉岸,一直念念不忘。接到葉興盛的電話,她既激動又緊張:“葉大哥,您、您稍等一會兒,我這就給牧總打電話!”
葉興盛十分納悶,這個大美女說話辦事向來很利索的,今兒怎么說話這么結巴?犯口吃病了她?!
葉興盛掛了孫蓓蕾的電話沒多久,牧興華的電話就打進來了。這廝倒是很識趣,說話的時候,把他的身份放得很低:“葉處長,市委辦剛才給我打了電話,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的,盡管吩咐!”
葉興盛和許小嬌對視了一眼,說:“牧總,是這么回事,我想和你見個面,談談有關拆遷工作的事兒!”
牧興華倒也很爽快:“成!葉處長,您看是在您辦公室談好呢,還是在外面?”
剛剛才和許小嬌從市委市政府大院出來,葉興盛不想再返回去,就說:“我這會兒在外面呢,就不回單位了,咱們在外面談吧!”
牧興華說:“成,那我先找個合適的地方!”
牧興華掛了電話沒多久,就發來信息,把定好的咖啡廳和包間名字告訴葉興盛。葉興盛卻沒有和許小嬌立馬就驅車趕過去,他們來的身份和地位比牧興華高,總不能比牧興華先到,他們必須讓牧興華等待,而不是牧興華讓他們等待。
葉興盛扭頭看許小嬌,見這美女副市長臉上微微地有擔憂的神色,將把手伸過去,按著她那只放在操作臺上的美麗小手:“許市長,你別擔心!染指鴻運路改造項目的是別人,咱們倆身正不怕影子斜!實在不行,咱們大不了撂下膽子,讓他趙德厚找他的人去開展拆遷談判工作!”
許小嬌把手抽回來,翻翻眼皮:“我擔心什么呀?哪怕拆遷工作做不好,我還能繼續當我的副市長。你不一樣,你被胡書記安排當拆遷工作小組副組長,要是不出成績,將來,胡書記不好對你委于重任!”
葉興盛十分驚訝:“許市長,你怎么知道胡書記的心思?好像你是胡書記肚子里的小蟲蟲似的?”
許小嬌嗤笑了一下,竟然伸手捏了捏葉興盛的臉蛋:“葉興盛,說你傻,你其實并不傻。說你不傻吧,你怎么會問這么簡單的問題?就胡書記這個安排,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