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厚是市委副書記、市長,而且在京海市政府已經拉了不少心腹,在這種情況之下,她許小嬌區區常務副市長,哪里能斗得過他?
許小嬌并沒有答應幫向達平的忙,向達平到底該怎么處理貸款的問題,那就由他自己決定吧。哪個人當領導沒有頭痛的事兒?否則,豈不是人人都可以當領導?
從茶館出來,向達平那眉頭深鎖的表情,反復出現在許小嬌腦海里,許小嬌一陣苦笑,向達平可以會以為,她當副市長很舒服,很安逸,他哪里知道,她遇到的困難絲毫不亞于他!
“許市長,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葉興盛像許小嬌一樣,聽了向達平的訴說,心里沉甸甸的。打心里,他也十分不愿意看到牧興華空手套白狼,從銀行貸到巨款,卻把拆遷戶當賤民,給他們的賠償款少之又少。身為拆遷工作小組組長,到時候工作開展下來,他可是要背負罪名的!
“你問我,我問誰呀?”許小嬌翻翻眼皮,端坐在副駕駛座上。剛才,她驅車帶葉興盛來到茶館,葉興盛覺得,她位高權重,給他開車多少有失身份,于是主動坐到駕駛座上,要給許小嬌當司機。
葉興盛倒是這么想,許小嬌早已把葉興盛當成自己人,根本考慮到這個細小的問題。
兩人在車上沉默了一會兒,葉興盛說:“許市長,要不,咱們把牧興華約出來談談吧?”
從拆遷小組成立到現在,許小嬌一直被趙德厚壓制著,她有種被逼到墻角的感覺,不表示一下反抗,那也實在太軟弱了。可是,即便表示一下反抗,她也不能直接向趙德厚表示,就說:“事到如今,也只有約牧興華出來談談了!”
得到許小嬌的允許,葉興盛摸出手機,要給牧興華打電話,卻被許小嬌給攔住:“你不能給牧興華打電話!”
許小嬌的手又柔軟又溫暖,被她的小手給握著,葉興盛頓時感到手腕處激起一股奇妙的感覺,這種奇妙的感覺通過人體生物電流很快傳遍全身。但,他更多的是驚訝和不解,許小嬌既然同意跟牧興華談,為何不讓他給牧興華打電話?“怎么了,許市長?”
許小嬌意識到握著葉興盛的手有點失態,趕忙松開,她撇了撇嘴,冷哼道:“牧興華只不過區區一個皮包公司老總,你身為市委書記秘書、市委辦公廳廳務處副處長,給他打電話,豈不是太給他面子了?你不能這么屈尊!找個人給他電話!”
葉興盛恍悟過來,到底是女人心細,這個問題他沒想到,許小嬌卻想到了。
葉興盛找的人是市委辦公廳廳務處一枝花孫蓓蕾。
那天晚上喝醉酒后,孫蓓蕾意外目睹到葉興盛的男人偉岸,一直念念不忘。接到葉興盛的電話,她既激動又緊張:“葉大哥,您、您稍等一會兒,我這就給牧總打電話!”
葉興盛十分納悶,這個大美女說話辦事向來很利索的,今兒怎么說話這么結巴?犯口吃病了她?!
葉興盛掛了孫蓓蕾的電話沒多久,牧興華的電話就打進來了。這廝倒是很識趣,說話的時候,把他的身份放得很低:“葉處長,市委辦剛才給我打了電話,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的,盡管吩咐!”
葉興盛和許小嬌對視了一眼,說:“牧總,是這么回事,我想和你見個面,談談有關拆遷工作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