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那哭喪的模樣,讓許小嬌忍俊不禁,她想笑卻抿嘴忍住了:“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
“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只是,只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葉興盛支支吾吾。
“什么辦法,你說!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磨磨蹭蹭?”許小嬌十分不滿。
葉興盛瞅了許小嬌一眼,見許小嬌投過來期待的目光,就鼓起勇氣說:“我的辦法是,借你的嘴唇用一下,你吻我幾下,我嘴唇的紅腫可能就很快消除了!”
“我呸!葉興盛,我剛剛才跟你說什么來著,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不是?我掐不死你!”許小嬌氣壞了,都什么人這是,這廝竟然向她提這么過分的要求。把她許小嬌當成什么了?她許小嬌是那種很隨便的人嗎?
葉興盛捂著嘴唇,十分委屈:“許市長,我的嘴唇變成這樣,還不是你造成的?你犯了錯,承擔點后果又怎么了?再說了,剛才是你逼我說的!”
“你給我閉嘴!”許小嬌嬌聲喝道:“你借什么不可以,干嗎借嘴唇?那嘴唇是能隨便借的嗎?”
“成!既然你這么說,那待會兒,牧興華要是懷疑你在車上和我接吻,你可別怪我!”葉興盛賭氣地發動車子要走。
許小嬌慌忙將他的手給拽了一下:“葉興盛,你給我停車,不把話說清楚,不許走!”
葉興盛生怕鬧出車禍,趕忙把車子靠邊停下,扭頭沖許小嬌怒吼:“我拜托你不要這么霸道行不行?剛才我可是在開車,你這么拽我,車子要是撞到行人,誰來負責?”
堂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被人這么怒吼,擱誰身上都受不了,許小嬌臉色一沉:“葉興盛,你跟誰說話呢?你吼什么吼?”
葉興盛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語氣軟和了下來:“你以為我想吼啊?剛才有多危險知道不?車子要是撞到路邊行人,我得坐牢,要是撞到別的車子,你我估計得被送到醫院搶救!人的嘴唇又不是氣球,也不是彈簧,你讓恢復原狀就恢復原狀?都跟你說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借你的吻,你不借得了,還沖我發脾氣,真有你的!”
“你還說?”許小嬌伸手又掐了葉興盛一下。
“”被許小嬌逼得沒辦法,葉興盛干脆干坐著不說話,任憑許小嬌掐他。
許小嬌掐了才沒幾下就累了,葉興盛的渾身累累的肌肉,她掐不動:“葉興盛,你走還是不走?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沒功夫跟你閑耗!”
“你沒有閑功夫,我就有閑功夫?”葉興盛反擊道:“那是消除腫脹的唯一辦法,你不同意,我實在沒辦法了,你愛怎么著怎么著!”
許小嬌氣不打一處來:“葉興盛,我真想不通,你怎么會是這么樣一個人?堂堂市委書記秘書、市委辦廳務處副處長,怎么老想著占女人的便宜?你怎么這么齷齪你?”
“誰齷齪了?我那是被你逼得走投無路!都跟你說了,那是消除我嘴唇腫脹唯一的辦法,你怎么還不信?你自己闖的禍,怎么就沒勇氣承擔后果?”
許小嬌官比葉興盛大,自然聽不進去:“葉興盛,你功能不是廢了嗎?怎么還想著占女人的便宜?我要是像你這樣功能廢了,我會很識趣很乖巧的。都不是男人了,還想什么女人呀?”
許小嬌語氣滿是嘲諷,把葉興盛給惹毛了,特么的,常務副市長就了不起?就可以隨便挖苦嘲笑別人?他葉興盛哪里功能不行了?那只是耍弄楚秀雯的一個幌子而已!
葉興盛一把將許小嬌摟進懷里,嘴唇堵著她的朱唇,狠狠地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