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摔跤了,能不疼嗎?”許小嬌沒好氣地說,好像她摔傷是葉興盛造成的似的。
葉興盛心里很委屈,卻念在許小嬌腳受傷的份兒上不跟她計較:“來,許市長,我扶您下車!”葉興盛打開車門先下了車,再繞到副駕駛座的門旁,等許小嬌把車門打開,他朝許小嬌伸出雙手。
許小嬌也不逞強,她像小孩子撲進父母懷抱似的,張開雙手投入葉興盛的懷抱之中,雙臂被葉興盛的雙手給挽住。
葉興盛將許小嬌抱進別墅一樓的客廳,將她放在沙發上,這美女的腳傷有點嚴重,紅腫得跟嬰兒的大腿般粗,那條美麗的裙子沾滿了斑斑污漬,幸虧沙發是皮的,否則回頭洗起來別提有多麻煩。
葉興盛環顧四周,見偌大的別墅里沒人,就很奇怪:“許市長,您的家人呢?”
許小嬌忍著疼痛,說:“我家就我一人?”
“就你一人?”葉興盛更奇怪了,一個人住這么大的別墅?那也太奢侈了吧?“您的家人沒和您住一塊兒??”
許小嬌卻已經不耐煩了:“葉興盛,你能不能別那么多廢話?你是不是想把我一個人丟在家里孤零零?我都這樣了,你忍心嗎?”
葉興盛并不是不想留下來照顧許小嬌,而是擔心許小嬌男友或者丈夫在家,引來不必要的誤會。就支支吾吾地說:“許市長,我、我只是怕你家人看到不好!”
許小嬌更加不耐煩了:“葉興盛,你胡說什么呢?瞧你說的,好像我跟你發生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似的。你腦子里能不能別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葉興盛的心才放了下來:“既然您這么說,那我就留下來陪您吧!”
許小嬌撇撇嘴:“算你還有點良心?”見葉興盛木頭似的站著,又有點不滿起來:“你還發什么愣?我這一身都是泥巴,你就不能幫我拾掇拾掇?”
葉興盛于是轉身進入洗手間,打了一盆水,拿一條毛巾沾水輕輕地把許小嬌小腳上的污泥給擦干凈。那只原本臟兮兮的小腳,便恢復了白嫩、細滑的模樣,只是腳踝處仍然十分紅腫。“許市長,你的崴傷好像有點嚴重,要不,我送你上醫院看醫生?”
卻見許小嬌撇撇嘴:“普通的崴傷而已,不需要上醫院的,過幾天自己會好的。”頓了頓,以戲謔的目光看著葉興盛:“葉興盛,剛才在車上,你說什么來著?你不是說,親吻可以治療腫脹嗎?我的腳都這么腫脹了,你要是有同情心的話,就用你的嘴唇給我療傷唄!”
許小嬌這么說,葉興盛就愣著不說話,許小嬌的小腳這么迷人,看著這只白嫩的小腳,能讓人產生出許多美好的想象。這只迷人的小腳,洗干凈了沒有一點異味,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倒是很樂意采用親吻的方法給許小嬌療傷。只是,所謂親吻治療腫脹,完全是他胡謅的。許小嬌的腳腫脹得這么厲害,豈能是親吻就能治得好的?
“怎么了?不愿意?”見葉興盛沉默不語,許小嬌追問道。
葉興盛摸摸腦袋,笑了笑,說:“倒不是不愿意,而是,許市長,你真的愿意我采用親吻的方法給你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