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婷花園?”葉興盛微微愣了一下,錢進的老相好路金鳳也住在靜婷花園。以前,因為采購禮品,他曾經兩次去過靜婷花園,但都沒遇到過許小嬌。沒想到,許小嬌也住在靜婷花園,這真是巧了!
“是靜婷花園!怎么了?”葉興盛那微微驚訝的模樣,讓許小嬌感到有點費解。
“沒什么!”葉興盛笑了笑:“我有個朋友恰好也住在靜婷花園!”
葉興盛驅車一路疾馳,沒多久就把許小嬌送到了靜婷花園,在一幢院子里種有許多美麗花草樹木的別墅前停下。這幢歐式風格的洋樓,就好像一枚藏在紅花綠葉中的果實,那古樸典雅的外觀,讓人只需要看一眼就頓生好感,巴不得也擁有一幢。
路金鳳和路小玲也是住別墅,但是,這對母女家的別墅跟許小嬌家的別墅比起來,明顯差了好多。
路金鳳家的別墅,是她做生意買下來的。許小嬌沒有經商,她只是一個剛剛升任沒多久的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能住這么豪華的別墅,斷然不是憑借她那么一點工資,當然也不可能是她利用權力斂財買下來的。她調過來還沒多久,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搜刮到這么多錢買別墅。而且,這美女的作風很正派,似乎不是那種視財如命的人!
毫無疑問,許小嬌能住上別墅,跟她的家庭背景分不開。至于,她家到底什么來頭,那就不得而知了。這美女似乎對她的家庭和個人感情狀況很忌諱。以往,葉興盛跟她聊天聊到這些問題,她總是很不高興。
“許市長,您感覺怎么樣?腳疼嗎?”葉興盛把車子停在別墅旁邊的一個卷閘門車庫前,他扭頭看了一眼許小嬌,見她細長的眉毛微微地皺著。
“都摔跤了,能不疼嗎?”許小嬌沒好氣地說,好像她摔傷是葉興盛造成的似的。
葉興盛心里很委屈,卻念在許小嬌腳受傷的份兒上不跟她計較:“來,許市長,我扶您下車!”葉興盛打開車門先下了車,再繞到副駕駛座的門旁,等許小嬌把車門打開,他朝許小嬌伸出雙手。
許小嬌也不逞強,她像小孩子撲進父母懷抱似的,張開雙手投入葉興盛的懷抱之中,雙臂被葉興盛的雙手給挽住。
葉興盛將許小嬌抱進別墅一樓的客廳,將她放在沙發上,這美女的腳傷有點嚴重,紅腫得跟嬰兒的大腿般粗,那條美麗的裙子沾滿了斑斑污漬,幸虧沙發是皮的,否則回頭洗起來別提有多麻煩。
葉興盛環顧四周,見偌大的別墅里沒人,就很奇怪:“許市長,您的家人呢?”
許小嬌忍著疼痛,說:“我家就我一人?”
“就你一人?”葉興盛更奇怪了,一個人住這么大的別墅?那也太奢侈了吧?“您的家人沒和您住一塊兒??”
許小嬌卻已經不耐煩了:“葉興盛,你能不能別那么多廢話?你是不是想把我一個人丟在家里孤零零?我都這樣了,你忍心嗎?”
葉興盛并不是不想留下來照顧許小嬌,而是擔心許小嬌男友或者丈夫在家,引來不必要的誤會。就支支吾吾地說:“許市長,我、我只是怕你家人看到不好!”